18你的眼泪和请求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是陆家的奴才了。我为什么还要管他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陆冬仍在试图说服他大哥,“可您从前不也是很宠爱他的么?”好歹也是曾经最最最宠爱的私奴,总还是有点感情的吧。 “是啊。”陆知晏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记得你们两个以前玩得特别好。小冬,你觉得,我对林橙好吗?” 陆冬毫不犹豫地回答:“很好啊。”那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见陆知晏听完他的回答,不发一言,陆冬停顿了一会儿,又再次请示道:“大哥,您要不要去看看他?” 陆冬想的是,陆知晏看到林橙现今的模样绝对会不忍心的,毕竟以前林橙手指破了点皮他都会心疼。 “好啊。”陆知晏说道,“那就去看看吧。” 320在被带到包厢前还跪在刑房内的圆木凳子之上反省。 这里面很静,十分的安静。 除了自己的心跳声,320什么也听不见。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模糊的,一片漆黑的,他摸不见,只能感受到汗水从头顶、脖颈、手臂滑落,再慢慢的蒸发。 好累。 血液凝固,膝盖仿佛失去知觉了。 320很想倒下,假如可以晕过去就好了,可惜不行,他必须撑住。 如果罚跪的时间不达标,就会加倍延长。那样更痛苦。 突然。 室内那盏昏黄的灯光亮起。 几名侍应生将他从凳子上面拉起来,尖刺生生脱离皮rou,320抿住嘴唇忍下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 他还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便被他们用清水简单的清理一遍带了出去。 清洗完毕,他们便往320的鞭痕上面抹了一些药粉下去。 这种白色的药粉只是防止伤口化脓,不能去疤止痛,并且一涂抹下去,就像往伤口上撒盐一般。 320冷汗直冒,上下嘴唇发抖。 陆知晏今日穿了一套纯白西装,配上那张优越得无法挑剔的脸,更显得高不可攀。 时隔几日,他依旧坐在那晚的豪华包厢里,不同是除了张行和张闻外,身边陪伴的人换了一波。 陆冬坐在对面的沙发,神色颇有些紧张,还有一层担忧。 320赤裸身体跪在地上,缩成一小团,格外的卑微。 “贱奴给陆少主请安!给陆三少请安!” 他颤颤巍巍地磕了三个响头。 “过来。” 听到陆知晏的命令,320双手撑地爬了过去。 少主大人垂下眼帘望着脚边的这一团虾米,鞋尖点了点那光秃秃的头顶,虾米便慌张地抬起头来。 他比起上次见面的时候又凄惨了一些,陆冬说得没错,看起来确实十分可怜。 原本就疤痕遍布的身体,又覆盖了一道道淤红的血痕上去,新旧伤疤交错,仿佛一条条丑陋的长虫,爬满在他的身躯里。 “橙橙,我们又见面了。” 陆知晏的话一出,陆冬着实惊讶到了。 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已经见过面了? 陆冬回忆他们来之前的对话,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怪不得…… 自己说在这里碰见林橙的时候,陆知晏一点也不感到奇怪的模样。 既然他们已经见过一次,可陆知晏却没有任何表示,林橙依旧是会所里一名低下的奴隶,那就说明他是真的不想管林橙。他再三劝说,岂不是触了他大哥的霉头?! “哥……”陆冬强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已经见过了,我……” “没关系,现在知道也不迟。”陆知晏打断他的话,“正好我也和橙橙再叙一下旧。” 320听到这句话,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他把脑袋埋得很低很低,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 陆知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