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敢吐出来的话,你就试试。
浅地扇了扇,他紧张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控制不住向下方移动,瞳孔注视着自己的脚。 就是这么一转眼的功夫。 原本带着潮湿水意的脚面,迅速地被特意烧得十分滚热的竹炭将水分吸收干净,紧接着紧紧黏住在320这只毫无工具遮挡的足部,散发出它恐怖的攻击力,侵城略地般的燃烧着这块脆嫩的皮rou。 脚底甚至‘咔滋咔滋’的在作响。 是他的皮rou被竹炭烫到发焦了。 第一步还没走完,320的面目就已经变得扭曲、狰狞,弯下腰来,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佝偻着背部,整个人都在狠狠地发着抖,就更别提有那个气力和勇气迈出第二步来。 冷汗一滴滴的掉落下来,额头连青筋也迸发出,他的脖子伸长又无力垂下,张大着嘴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显然是痛到失语了。 320的眼前突然黑了黑,身体踉踉跄跄着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下,他缓了几秒,视线刚一恢复清明两只手就赶紧抱住受伤的脚底,摸了摸,他的脸皱得更加难看,整只脚面肿胀起来,还长起了一个个水泡,微微一触就烧心似的在疼。 320本就头重脚轻,呼吸不顺畅,现在就愈发是只要稍微一透气就难受不已,嗓子宛如有火苗在里面跳舞,就连那经过几人亲手上色覆盖在脸部的青紫色手掌印都要止不住流露出的那一层痛苦的苍白了。 不能再走了。 绝不能再走下去了。 这个念头在320的心底一再升起。 320抬起手,指尖触碰了一下脖颈上戴着的皮质项圈。 他转过身子,跪趴在地,爬到在不远处的陆知晏身边。 “求您,少主,求您饶过贱奴一次吧……” “贱奴,贱奴不用吃药也行的……” “贱奴不配吃药……” 320不敢抬起头,五体投地缩在少主大人的脚边,用恐惧和颤抖的语气,无比可怜也无比卑微地祈求。 “求求您了,少主,少主……” “您罚贱奴跪,您罚贱奴跪吧……贱奴跪个几天几夜都可以的……这次贱奴一定不敢再偷懒睡着……一定不敢了……” 320的头贴在地上,额间抵住少主大人的鞋尖,苦苦地哀求。 他的嗓子非常非常的痛,像是刚刚也含了一块竹炭一般,喉咙冒着难耐的灼热感,火急火燎的,发出来的声音也极其的沙哑、难听,犹如沉重的哑铃一样。 陆知晏稳稳地坐在一名侍奴的背上,有两名大奶肌rou奴直直跪在身后作为少主大人用以枕靠的椅背。 少主大人面无表情,垂眸盯着脚下的贱奴看了一会儿,忽尔抬起腿,碾住这奴隶的脑袋,前后摩擦了几下,随后,不管320如何撕心裂肺的乞求,冷漠地将趴伏在脚下的头颅踢开。 “容田。” 陆知晏吩咐道。 “你去帮帮他,直到我们橙橙愿意为止。” ‘我们的橙橙’这几个字被少主大人说得格外的阴阳怪气,320的心里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抬起一半的头,不安地凝望着一直恭敬垂手站在一旁的容田容大人。 “是。” 容田朝主人屈膝行了个礼。 他缓缓走到320的面前,将挂在腰间的鞭子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