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任辛(、体内授粉、NR)
严穆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虽然自认为做好了准备,事到临头,却茫然又恐惧起来。 他不愿使用这个女xue,一方面是不想用那个异常留下的东西,另一方面,却是他前十三年形成的三观所致。身为无能力者,就已经是种残缺,若是rou体上再多一个畸形的器官,那他就连男人都当不成,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严穆摇着头,下意识哀求道:“不要……求你,不要。” 异常又哪里听得懂人类的语言呢?就算听得懂,异常们也很少会为求饶打动,相反,他们钟情于人类所独有的情绪——绝望。 芯头已经塞入一半的雌蕊猛地用力,无情地撑开痉挛的rouxue,顶破了那道沾满雄粉的薄膜。 血水瞬间沿着乳白的芯柱蜿蜒而下,严穆死死咬着牙,将痛呼关在剧烈起伏的胸腔间,身体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 求饶……他刚才,竟然向着异常求饶? 藤蔓却不知道人类心中所想,只觉得花蕊在缴紧的rou道间进退两难,便故技重施,分出枝杈卷上双乳、yinjing与阴蒂。 早就承受了过多的阴蒂高潮,身体根本经不起如此粗暴的狎弄,因疼痛而紧缩的yindao很快松软下来,像个会自动出水的飞机杯似夹弄着粗硕的雌蕊,腹部的yin纹都被顶弄得变形,阵阵酸麻从xue间传来。 比起直接玩弄阴蒂,这份快感更加轻柔,也更加绵长,宛若一抔清水,浇灭了雄蕊洒在yindao间的野火,很快哄得严穆双眼迷离,喉间不自禁溢出几声轻喘,僵硬的腰肢随着雌蕊的抽插摇摆起来,rou壁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口,用力嗦吸着柔韧的雌蕊。 严穆的下体被插在雌蕊上,被干得浑身颤抖,挺翘的肥臀满是自己的蜜汁,两瓣大yinchun宛若摇晃的水袋,被打得啪啪作响。他微微抬头,余光瞥见一点微光,这才发现,他所在的地方离摔落的油灯并不远,喷火器、战术腰封也显露出隐约的轮廓,只有大概百米远,恰好在手枪的射程内。 而他的靴子里,恰好就藏有一把。 严穆趁着一根雌蕊授完精,轮换另一根雌蕊的空档,弯腰摸上短靴。随着他上半身的弯曲,垂软的胸乳和被玩得肿大的奶头也被迫下落,被地底的藤蔓好一阵玩弄,奶头更是被两根藤蔓夹住拉扯,乳rou几乎被扯成锥形。 终于,他的手指勾到了枪柄。 经过训练的单兵,只能保证手枪在25米内的射击精度,而一个被异常玩弄到潮喷不断、浑身酸软的人,甚至连速射瞄准都难以做到,真的能够打中百米外的目标吗? 严穆的回答,是毫不犹豫扣动的扳机。 之前也说过,严穆拼死进行了许多训练,而这个拼死,并不是形容意义上,所谓的尝试,也不是什么浅尝辄止。只要是他能够看见的,他全部做到了极致,就算在濒死的状态下,他依旧能够用飞刀准确命中远处的目标,何况现在只是脱力。 看上去仿佛是无厘头神剧中才出现的场景,对严穆来说却是日常的训练,或者说,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无数次的重复,将任何小概率事件都变成绝对——才有和异常殊死一搏的资格。 子弹幸运而精确地穿透了喷火器的油罐。 陡然爆开的火光中,藤蔓宛若受惊的猫,慌乱地向着地下蹿去,而跗骨的油与火却顺着藤条,一同向着深处倾泻而去。爆炸的气浪同样打碎了油灯,此刻正在燃烧的,除了普通的燃油,还有特机灵能者提供的浓缩灵火。 这看似温顺的灵火失去灯罩的束缚后,便一股脑爆发出来,顷刻间化为以异常为燃料的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