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酒局
求过於恶劣,她盯着萤幕傻住了几秒,才愤愤地打字。 胡言乱语-蔓蔓:我现在没空,我们约下星期好吗? 余昇:? 一个问号。 一个,问号。 这问号包含着,你怎麽会没空以及你怎麽会觉得可以跟我说你没空两种意涵,让蔓蔓的脑海中跑过一串问号和一些脏字。 胡言乱语-蔓蔓:我在应酬。 余昇:你一个员工有什麽好应酬的? 或许余昇是真的无法理解,但蔓蔓也无从说明,因为,连她都不知道为什麽好好一个公司职员还要去陪酒。 胡言乱语-蔓蔓: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余昇:来跟我开会才是你的工作。 还真的是。 蔓蔓感到一阵头疼,这饭局到几点她心里没底,加上余昇给的那地点实在远得不行,她根本不知道什麽时候才到得了,依余昇的脾气,也不像是能改约其他天的样子。 在纠结要怎麽回答时,她因为低头滑手机被点名起来乾杯,她只好站起来和大家敬酒。坐回椅子上後,打起字来怨气有点重。 胡言乱语-蔓蔓:余昇,我这边结束的时候很晚了,没有捷运可以去你那。 就算有她也不想去,那地址得转搭捷运支线,坐到最尾站。 余昇:你没有驾照? 胡言乱语-蔓蔓:我喝酒了。 胡言乱语-蔓蔓:而且我没有车。 是不是富家子弟当久了直接转职成着名图文作家,导致他对一般年轻人的财富平均值是多少完全没有概念? 已读。 蔓蔓又等了几分钟,发现这人是真的来闹一顿後就已读消失,顿时心中一阵狂怒。 这也是她今天第一次自己主动拿起酒杯灌了几大口。 实在被气得不轻。 酒局进展到後半段,该醉的都醉倒了,该疯的也都疯起来,可谓群魔乱舞。连蔓蔓都喝得有些过量,她环顾周遭,确认自己部门的员工逃得差不多後,也打算找时机脱身。 她还得去找那位不讲道理的艺术家呢。 Ai宁正好想吐,蔓蔓藉口陪她去趟厕所,离开包厢前把两人的包包都顺手捞走,杰克迟疑了一会,看见蔓蔓暗示的眼神,才赶紧跟了上去。 「蔓蔓姐,我、我想吐!」 「快到厕所了,你撑着点。」 杰克和蔓蔓一起搀扶着Ai宁,在走廊上显得有点挡路。对面正好有几个打扮时髦的nVX迎面走来,蔓蔓便停下脚步让她们先过。 蔓蔓忙着安抚Ai宁,没有特别留意那几个人,只觉得她们靠近时香水味有点重,让她本就晕眩的头更不舒服了。 没想到其中一个nV人却在和蔓蔓擦身而过後停下脚步。 「嗯?蔓蔓?」她回头看了看,开口时发出的声音尖锐,在嘈杂的环境里也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和她同行的nV人们都停下脚步往这看来。 「阿?谁?」 「高一同班那个?」 那几个声音交叠起来的讨论,对蔓蔓而言再熟悉不过,她身子一僵,忽然一阵无关酒JiNg的恶心感袭来。 她没有转头,也没有回应。就像没有听到似的,拍了拍杰克的背要他往前走。 因为醉意而混沌的思绪中,一桢特别难堪又痛苦的画面闪过脑袋。 原以为最糟糕的回忆早已被最好的回忆覆盖,随着时间沉进记忆的遗忘区,还真没想过两者在十年後遇上,都还是如此扎人。 把Ai宁和杰克都塞进计程车後,蔓蔓弯着腰喘了下,望着天空想自己真的这麽需要这份工作吗? 肯定是的。 她认命地叹口气,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现在走好像还搭得到末班车。 「蔓蔓!你别跑!」她正想走去搭公车,忽然被出来cH0U菸的珊姐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