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谁怕谁

刻奉上便当。

    蔓蔓这才意识到自己饿得发昏，她茫然地道谢，接过饭。

    「蔓蔓姐，别太拼了，你看看你，三餐不正常又动不动加班，身TGa0坏怎麽办？」听见动静，杰克又滑了过来，生xa热闹的他被蔓蔓工作的气势冷冻了大半天，终於逮到个可以闲聊的空档。

    「身T没那麽容易坏。」蔓蔓耸肩。

    「但是———」Ai宁话说一半，蔓蔓办公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

    「客务企划部董蔓萱。」在又短又迟的午餐时间里，蔓蔓毫无犹豫地接起，妥妥的社畜楷模。

    她工作非常久了，少几个午休、多几个突发情况已经吓不倒她了。

    「谁？」此刻，却惊叫出声。

    「什麽时候？」还不只一次。

    「哪里？」第三个问号已经成为尖叫。

    她反手挂上电话，Ai宁和杰克还没厘清情况，就看见她把午饭推开，慌慌张张地用脚在桌底m0索。挣扎了一阵，迟迟捞不到一早抵达公司後就甩下的高跟鞋。

    她崩溃地嚎了一声，乾脆整个人趴到地上。

    「董蔓萱。」

    刚m0到一只鞋，她就听见了。

    在Y暗的桌子底，余昇的声音彷佛从很高、很远的地方响起。

    他的语气略带嫌弃，蔓蔓能清楚地在脑海中刻划他此刻的表情。那对高傲的眉会挑起一边，眼神居高临下，嘴角撇着淡淡的不悦。

    太熟悉了。

    大约有整整三年的时光，他总挂着这副不耐的表情，却一边朝蔓蔓走来，若无其事地出手掸去她所有的困窘。

    以致於，对高中时期的蔓蔓而言，这没好气的语调早已和美好的景象画上等号。

    不自觉地g勒出他轮廓的那瞬，蔓蔓捞到高跟鞋的指尖一顿。

    她僵着身子，真的有种就保持这姿势不起身面对余昇的念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当鸵鸟。

    可余昇显然不想和她耗时间。

    「想装Si？」三个字简单粗暴地把蔓蔓内心缺钱的社畜人格打醒。

    「我哪有！」蔓蔓猛然抬头，头顶重重撞上桌面，一声轰然巨响，办公室的视线都朝这转来。

    嗡嗡作响的晕眩中，她听见余昇啧了一声，随後腿上传来什麽东西覆盖的触感。

    她强忍疼痛和丢脸，红着眼框，慢慢挪出身T。头顶掠过桌边时，能感受到发丝轻擦过余昇抓着桌缘的手背。

    整个人离开桌底後，蔓蔓没办法立刻站起来，坐在地上r0u着脑袋，低头才发现身上盖着一件黑sE外套，正好把穿着合身短裙的腿遮得严严实实。

    她看着外套，愣了一下，才抬头对上余昇的脸。

    刚撞到头，他又逆着日光灯，特别晃眼，b得蔓蔓眯起眼睛。

    在众人的喧杂和视线中，隐隐作痛的身T，和居高临下的他。

    该Si的既视感。

    蔓蔓压根没奢望这人会扶她。倒不是因为久未见面的疏离和两人中间的纠葛。从他们认识的那一刻起，蔓蔓在余昇面前跌倒了无数次，而他总是一动不动，双手cHa在口袋里，静静地看她自己站起来。

    蔓蔓艰难地用手撑着办公椅站起，滚轮滑动，男人很好心地伸手稳住。

    大概是怕轮子压到他名贵的鞋吧。

    「莱恩老师，您怎麽来了？」电话里她被评价为讲话不客气，於是又改回原本的称谓。

    「也不用这麽___」蔓蔓瞪了他一眼，他清清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