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松鸾吃醋用粗D教训老婆,隔门做宣示主权
痛上加痛。 席松鸾还嫌不解气,又对着来一脚,将人踢得滚下去。 “他是谁?也是不自量力来勾引你的?” 赤霄剑一横,直接在席鲲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席闻看着席鲲恶毒的眼神,佯装害怕地往席松鸾身后躲:“呀,好吓人呢。你别瞪我了三哥,我胆儿小啊。我知道你好心,你三更半夜带大师来给我驱邪,但……你也不能太急切,一句话都不和我商量呐。” 席松鸾反应过来,扭头看向席宗盛:“你求符,要镇的巫胎就是席闻?” 席宗盛忧愁啊,脸上皱纹都多了几条:“老祖……我事先真不知道啊。” 那最后的因果都要归在席鲲身上了。 后者忍痛自己往外又滚了滚,他没法说话啊。 “啊啊——啊——!”不是他,不是他!你别听席闻乱讲啊,谁会和这混蛋有一腿啊,他又不瞎! 席鲲带着巨大的恐惧和怨气再度昏倒。 席松鸾的脸比刚刚还要阴沉些,他推开门,扭头瞪向奚承:“怎么,你想进来?” 奚承下意识看看席闻的——肚子,后者冷淡地拒绝他的跟进:“你和家主住副楼去,今晚不管出什么事都别打扰我们。” 席松鸾被‘我们’二字哄得阴转多云:“哼,那就暂时放过他了。我们走。” 一进去,席松鸾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摁在门上亲:“你睡哪儿?那个养虫子的傻逼昨天也在这里睡了?” 席闻被他亲得喘不上气,眼里氤氲出水汽,他本能地在那根强有力的舌头挤弄进来的时候,用力咬了一口! 两腿努力并着,暂时抵挡一下来自席松鸾的威胁压迫感。 席闻手指刚插进席松鸾头发里,就被男人反剪双手、紧紧捉住—— “你听我解释。” 席松鸾眼神一暗,呼吸加重,格外暴戾地对着席闻的舌头咬下去!席闻一下子被咬出血,疼得没法说话。 1 靠……席松鸾怎么忽然这么暴躁啊。 席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求求了,你轻点咬。 席松鸾两腿夹住席闻,叫他连腿都动不了。 然后席闻便见识了一番来自战神老祖的奇异能力,他被席松鸾以灵力捆住四肢,身体不自然地扭曲着,男人托起他的屁股,下一瞬,灵力化作利鞭,一记记毫不留情地往他圆鼓挺翘的肥臀上狠狠抽打而来! 好几次席闻都感觉自己身后的门在剧烈摇晃,可因为有席松鸾的灵力护着,那门除了晃动之外,毫发无损。反观席闻的屁股,在数十下的鞭笞下,直接被抽得肥肿起来。 裤子还没脱,已经被鞭子抽得内陷进去,一圈软rou鼓胀起来,被裤子紧贴住的感觉愈发不好受。席闻四下闪躲,扭动起屁股。 那鞭子跟有灵性似的,倏地一下拐了个弯,这一下精准抽开凹陷濡湿的嫩缝!几乎严丝合缝地卡入抽颤不止的软rou中,席闻呼吸一急,身体摇晃频率加剧。可缠绕在他四肢上的灵力又被席松鸾控制着,故意将他的身体捆得更结实! 哈啊。好酸。那鞭子抽打的时候极富技巧,看似凶狠,但实则每一下都会带来剧烈的刺激。多情的身体很快就被鞭笞到柔软多汁,那鞭子顺着湿透黏腻的布料前后滑蹭几下,竟蹭出些‘滋滋’的yin荡水声。 席闻咬着唇,努力压下几乎要窜至天灵盖的酸涩快意: “席松鸾……你,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