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皇弟生得美,却美得带刺
些吃味,若他来的早些就是他来照顾少年了。 他的语气没了方才的热切 “皇弟颇得父皇宠幸,皇兄看着也为你高兴。” 高心?言知许差点笑出声,怕是因为自己得了宠而觉着威胁了他的太子之位吧。 他忍着笑,淡淡道 “谢过皇兄了。” 言少宣看着他还想多说几句,但一时又找不出话题,只得离开接了其他大臣递过来的酒。 言知许低头嗤笑一声,接着就撑着头看起了歌舞。 宫里的舞姬个顶个的好,言知许往日从未看过,现下一看竟看痴了。 突然他回过神,心想他如今已过十五,一般这个年纪会有专门的宫女侍床,他望着舞姬裸露在外的肌肤,洁白如雪,腰肢柔软,不觉有些燥热,他挪开眼,小口抿着酒,以掩饰他身下的异样。 他的举动却叫一人看得分外仔细,言宗瞥了眼眼前的舞姬,冷哼一声。 宴席虽大,但一堆人聚着还是会闷热,言知许只喝了几口酒,头便晕得慌,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酒的威力。 得了言峥的准许,言知许在侍从的搀扶下踉跄着身子出了宴席。 “你去拿些解酒药来。” 侍从退下,言知许坐在凉亭上,用手按着太阳xue,期望缓解些晕眩。 没过多久身后多了动静,言知许以为是侍从拿了解酒药归来,伸了手去拿,下一瞬就被人握住,并顺势将他带到怀里。 感受到周围的视线,言宗抱着人灵巧几步就把人甩在了后面。 他捂着言知许的嘴,将他带到一间屋子的角落,咬着他的耳朵道 “敢一个人出来,你可知有多少人在盯着你,招我一个还不够,还想招那西洋人不成。” 眼见着四下无人,言知许也懒得伪装,他恶狠狠地咬着他的手,直将那块rou咬得出了血放才停下。 言宗看了手上的伤,仍笑道 “怎么和只野猫似得乱咬人。” “放开!” 言知许动着身子,却始终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言宗被他蹭得出了火,他掐着少年的腰,哑声道 “别乱动,小心本宫在这里把你上了。” 言知许震惊地瞪大双眼,他扭过身,惊斥道 “你我可是亲兄弟,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太祖的侧妃可是他亲meimei,莫说我们是亲兄弟,就是亲父子我也上得你,谁叫……”言宗摸着他的脸,“你生了这副勾人的脸。” “你疯了,快放开我!” 言知许这下真的害怕了,若他真的不顾忌血缘,强逼自己雌伏于他,那他还有何脸面见他的母妃。 见他迟迟不放,手隐隐还有解开衣带的动作,言知许又慌又急,最终在言宗吻上他的唇时哭了出来。 言宗舔着他的唇,品尝着他嘴里的味道,刚想脱了他的外袍,便吃着了言知许流下的泪。 他紧忙离唇,看着他泪流不止。 这下换成言宗心慌了,他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擦了他的泪,柔声安抚道 “好弟弟,莫哭莫哭,是为兄错了,为兄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来。” 言知许也就流了几滴泪,见他如此慌张又装着害怕吸着鼻子,硬生生又憋出些泪来,而后他闷着声道 “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