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和朕去外面走走吧,今日风宜花开得甚好
,淡绿纱衣拢住他的全身,纤指翻动着书页,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墨字,端坐如画像,美得不可方物。 言峥身形高大,连屏画都无法将他全部挡住,他定眼看着言知许,许久未出声。 言知许他特意打发了盯梢他的小禾子,自己一个人看了几个时辰,直到眼睛都有些模糊,才放下书侧靠在一边闭着眼。 言峥这时才进来,他的脚步很轻,以至于言知许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男人弯身抚摸着他的眼,在他醒来时柔声道 “怎么又看了那么久的书。” 言知许见他凑得实在太近,不习惯地往后躲了一下,而此次言峥并没有顺着他,他用手固定住少年的后脑勺 “离父皇那么远作甚,许儿不喜欢父皇?”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快要亲在一块儿,言知许闻言微微侧头 “儿臣自是喜欢的。” 言峥虽知他口中的喜欢只是对父亲那样的孺慕,但他仍然欢喜。 “朕近日忙着批奏折,也不知你字习得如何,你且抄写诗句让朕看看。” “是。” 言知许拿了笔,挽袖露出一节藕臂,用笔沾了墨便在纸上题字。 几行诗句写完,虽然还没到入木三分的程度,但也初具模型,一看便知是用了功的。 言峥这时也产生了些作为父亲的自豪 “若其他一些皇子能像许儿这般用功,也不用叫朕听着那些太傅的状告了。” “儿臣愚笨,并不如其他兄弟聪慧,所以只能多花些功夫罢了。” 言知许话语间不骄不躁,一片恬淡的模样。 言峥那股子冲动劲便又冒了上来,他叫少年一并坐下,然后拿出他正在读的书籍,提问上面的诗句 “此句为何意?” 言知许都未沉思,就直接说了出来,言峥接着又问他,一开始言知许还能对答如流,到后面却要思考很久。 言峥便趁着他在思索的时候,慢慢地收紧手臂,揽住他的腰身。 言知许丝毫未察觉,言峥又继续靠近,等少年想到答案侧头时,嘴唇恰好擦到男人的侧颜。 他一愣,随后尴尬地红着脸,但又见言峥毫无反应,便只能压下那奇怪的想法。 言峥看着少年窘态,在心里偷乐。 读了有半个多时辰,结束后,言知许已然满头大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言峥有意无意地碰着他的臀,又有意无意地亲着他的耳垂。 但言峥的表情却很正直,倒显得他多想了。 言峥可是他的父皇,怎么会像言宗那样做出如此荒唐违背人伦的事来。 肯定是他被言宗的话影响到了。 当夜言峥并没有回主殿就寝,走到偏殿时,只听见水哗哗得流动声,他一听便知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透过半透明的布帘,他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少年的长发撩在一侧,背部的皮肤一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他咽了咽口水,想就这样直接闯进去,将他从水里抱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 可那句父皇就像是枷锁把他困住,言峥逼着自己不去看他,等言知许洗完澡穿上寝衣时才走进。 言知许有些惊讶,他未来得及拧干湿发就要行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