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和时乌是不同的,而人总是偏向于喜欢和自己相似的人
既怕睡过头,又怕闹钟吵醒其他室友,约定定了3点的手机震动闹钟,一个人醒了立马叫另一个人。 时乌睡在上铺,她担心俞笑叫不醒自己,把撑衣杆拿过来,立到俞笑的床头:“如果叫不醒我你就用这个棍子捅我,我肯定就会醒了。” 俞笑笑得合不拢嘴,两个人又聊了会天,便爬进被窝里开始睡觉。 许是睡的太早,时乌有些睡不着,又怕翻来覆去地影响俞笑,还不敢怎么动,于是脑袋里开始演一些乱七八糟的情景剧。时乌喜欢在脑海里演情景剧,从校园剧到职场剧再到仙侠剧,大脑可以自由发挥,想演什么就演什么。 或许这就叫白日梦吧,她想。 脑袋里演着演着,她就睡着了。但心里惦记着早起,睡的不是很安稳,十二点和一点的时候各醒了一次,看了看手机又强迫自己入睡。 两点半的时候,她又醒了,在床上挨到两点四十五,时乌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两脚落地的时候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偏巧手还松了,整个人咣当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哼。 时乌在心里嚎了一声好痛,疼的龇牙咧嘴的。其他两个室友睡的死死的,俞笑被惊醒了,连忙亮了手机,把时乌扶起来。就着手机的光,时乌看到害她摔倒的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昨天放的那根撑衣杆,不知道怎么倒了,正好横在脚下。真实自作自受,她在心底暗暗骂自己。 “摔到哪里了?”俞笑小声问道。 “肩膀和胳膊。”时乌小声回道,而后后知后觉脸上有些疼,一摸摸了一道血,应该是撑衣杆的头子刮的。 “这怎么办……”俞笑有些着急,“一会儿又要走了,要不你别去了?” “别担心。”时乌扶着她的胳膊安抚她,“我带了创可贴。” 于是两人在上车的瞬间收获了一大票目光,毕竟时乌脸上并排贴了两个带着小熊的绿色的创可贴。 没办法,伤口有点长,只能贴两个。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李文叔有些冷着脸过来了:“昨天刚说要好好保护脸,今天就破相了?” 时乌也有些懊恼:“下床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撑衣杆了。” “还有其他地方摔着了吗?” “胳膊和肩。” “疼吗?” 时乌疯狂地点点头。 “你别去了,我喊朱北等天亮了带你去医院?” 时乌连忙摇头:“不疼的,不要紧的,都是小伤,我平时也不老实经常摔到的。” 李文叔有些不相信,去揭她的创可贴,确定伤口的确很浅。 “李哥,你看我胳膊真的没事的。”时乌抡着胳膊开始转圈圈。 车厢里的人都被她可爱笑了。李文叔连忙制止她:“行了行了,摔了还死命地跟着风火轮似的转,没伤说不定也转脱臼了。” 又是一阵爆笑。 时乌瞟到前排右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