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被儿子抓个正着,你说这事闹的,孩子还上赶着帮我
嘟的yinjing。 这给傅尘秋爽得浑身发麻,身体紧绷起来,开始不受控制地像是寻求慰藉似的抓着秦修逸胸前的衣服,咬紧牙关,以免溢出更多难堪的声音。 但就算这样,他还妄想着能及时止损,把抱着自己的兔崽子骂醒,“混蛋……我是你老子……” 秦修逸低眼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老爸,淡定地接受着,一味地加重手上的动作。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guitou随着撸动不停地往外吐水。 成倍的快感和刺激让傅尘秋的喘慢慢地变大。 “啊……啊!” “……” “吗的……秦修……逸……” “嗯。” 秦修逸应着,可是他仿佛是一个只会加快的机器,水声越来越大,快感也多来越多。 渐渐的傅尘秋因为身体上过强的刺激,他的身子像是被拉紧的弓一样挺起,声音里渐渐带上了祈求。 “……啊……不要!不要!” 堆积的快感似乎要冲破某个阈值,好像要冲破他的天灵盖带着他的灵魂飞上天堂一样。 傅尘秋的身体在失神一样的紧绷后,开始颤抖。 秦修逸因为他剧烈的反应,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此时空气里黏稠的野蔷薇信息素有些黏腻地冲人的鼻子。 傅尘秋在高潮后身上似乎没了力气,意识也游离在rou体之外,只是还抓着秦修逸的衣服,头抵在秦修逸的胸膛上缓着高潮带来的冲击。 那边的秦修逸低头看了看自己湿哒哒的手,一点白浊也没有。 他刚刚看傅尘秋那样,还以为傅尘秋要射了呢…… 傅尘秋的身子还很热,信息素的味道也很浓烈…… 这孩子结合自己看过的生物知识思考了一会,就又抓上了他爸已经软了一半的yinjing。 还在宕机的傅尘秋马上惊醒。 高潮后的刺激好像成百成千似的变本加利。 他一睁眼就看见秦修逸那小子正带着疑惑地跟挤奶似的弄他的小兄弟。 而那些原本让人舒服的爽感,此时开始像一根根在凿着神经的粗针,又痒又疼。 傅尘秋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动,他不得不依从本能地开始剧烈挣扎,一边挣扎一边说着。 “兔崽子……我已经高了……” “可没射呢……” 秦修逸回着,言外之意仿佛在说,“你骗我啊,你根本没高。” 可自从秦知山死了之后,这种一次高潮后还要被人继续弄的折磨,傅尘秋也是整整八年没有体验过了。 他真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跟求饶似的抓着秦修逸的衣服。 “真的高了……真的高了!你踏马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