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才能活
丹拓将柳怀夕放在地上,随手按下床头柜上的开关,一束昏黄的灯光亮起,将这片原本昏暗的空间照亮了几分。 就着床头的夜灯,他双手环住柳怀夕,为她解开捆住双臂的绳索,两人的距离因此被无限拉近。 她低着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她白皙的脸庞,却不显狼狈。她的鼻梁挺直而秀美,低垂的眼睫纤长浓密,油灯般的暖光洒落在她的脸侧,细腻地勾勒出立体的五官。皮肤更是色泽温润,那一丝丝光线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倒添了几分不可抗拒的吸引力,整个人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怎么也移不开视线,随后以一种近乎痴迷的姿态,缓缓低头凑近。 呼吸间,鼻尖隐约闻到一股清香——那味道浅淡缥缈,如一挽薄纱,只有微风掠过时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却幽幽地勾住了他的心,令他忍不住径直埋进柳怀夕的脖颈间,深深嗅闻: “好……好香……” 男人沙哑而沉闷的声音在柳怀夕耳边响起,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吸气声,仿佛在贪婪地吸取着什么。 柳怀夕被吓得浑身僵硬,心脏狂跳不已,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重重拂过自己的皮肤,带着一股灼烧的热意。 当最后一道绳被解开时,丹拓非但没有立即停止,反而抓住柳怀夕微颤的手轻轻捏了捏,暧昧地摩挲了几下。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柳怀夕,那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顶级捕食者,炽热又充满野性,交织着不容忽视的情欲。面对这种强烈的目光,柳怀夕只觉背后寒毛直竖,本能地侧身躲了躲。 丹拓正要往上顺着手臂抚摸,门外却传来守卫疑惑的声音:“吴丹拓?” 已经超过正常的配送时间了。 丹拓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手掌挟住柳怀夕的脖子就凶狠地亲了下去。 她猝不及防地被他的舌头攻城掠地,一丝一丝的酥麻传遍全身,让她情不自禁轻颤,手指也畏缩着搭在他的胸前。 柳怀夕睁着眼睛,目光却落不到实处,她能看到丹拓一脸享受地闭着眼睛,穿过他的肩膀还能看到微敞的房门,那么近的距离,仿佛只要挣脱他就能逃出去…… 守卫敲了敲门似乎在催促,丹拓只好勉强撤出唇舌。 “只要听话,你就可以活着,但要是不听话想逃——”男人粗糙的拇指狎昵抚弄她的唇,“你不会想试试我们的手段,明白吗?” 丹拓的嗓音低沉暗哑,仿佛是从岁月的深渊中传来,每一个字都夹杂着浓重的口音,听起来陌生又危险,如同毒蛇在尝试模仿人类的语言,让人不寒而栗。 柳怀夕惨白着一张脸,胆怯地点了点头。 丹拓一走,门就从外面反锁住。 柳怀夕心下一松,腿软地瘫在床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恍惚中觉得这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