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会对我很好的
拉库里从手术台下来,始终一言不发。 “缝了两针,回去后,每天抹三次药膏,七天后就能拆线了,如果自己不方便的话,就来找我,我可以帮你。”精英男扶着他回去,一路上对拉库里的态度十分殷切。 先打一棒子,再打一个甜枣,他是给这个岛上的“贵客”拉皮条的人,对客人的癖好都很了解才对,偏偏给拉库里推荐去了一个暴虐的中年男人的房间。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是故意的吗?我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看精英男要离开,拉库里才问了出来,他本来以为自己不在意的,可是… “呵,你怀疑我苛待你?”精英男的反应,是拉库里没有料到的。他听到拉库里的问题,声音突然高了好几个度,“你对这里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你以为别的男孩哪个能像你一样,一个月,只需要接一个单的?”精英男转过身,逼近了拉库里。 将他逼到墙体处,才停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拉库里问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你,得罪了多少有权有势的客人,许多男孩来到这个岛的当天晚上就被玩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只是沉浸在过去,又关心过别的吗?到现在你还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吧?” 小岛的“服务者,由直升机秘密送过来,每天都多出很多长相俊美的男童,不知道从哪里来,而有些来了突然消失不见的,也没有人关心他们去了哪里。 因为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拉库里当然无从得知,只有夜半时分,穿过走廊时,偶尔听到某个房间传出刺耳的尖叫和哭号,还有求救声。 “对不起,”拉库里这才察觉,眼前这个的一言一行都开始影响他的情绪,这究竟是好是坏,拉库里很难判定,而上一个让拉库里在意的人,还是与他纠缠多年的父亲,可是他和精英男,只有短短半年的相处… “我原谅你,”精英男将他抱进怀里。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两两相望,突然被抱住了,拉库里感觉脸颊一热,被精英男亲了一口,在他耳畔说,“我叫李家宝,第三遍了……” 当天晚上,拉库里翻来覆去的,失眠了。精神一会亢奋,一会低落,脑海里一直在回忆那个男人的耳语,‘我会对你很好的’。 他已经抛弃过的“爱情”,真的会再一次降临到他的身上吗?拉库里感到了久违了幸福和愉悦,这么久以来,他把自己裹进了套子里,屏蔽了外界一切好的、坏的感知。 几个月过去,他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富有生命力的愉悦感,多么难得,在这种封闭、被人凌辱无法抗拒的环境中,他却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