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沈清舟这个时候却有些犹豫了,如今伤裴书桓的人还没查出来,他又才刚刚回府,保不齐那些人还会再次对他出手。 她若这个时候走了..... 沈清舟沉吟片刻,开口,“再过几日就是容太妃生辰。” 容太妃是裴书桓的生母,每年这个时候他们两个都会进宫给她祝寿。 “就选这天吧,到时让春眠派一队人来刺杀,动静闹大些,最好让满城的人都知道,临王的王妃,死于这场刺杀。” “日子是不是有些太晚了些,若是那人提前动手,主上你岂不是...." 青知后面的话并没说出口,但面上担忧尽显。 拂衣已经用佛像和四方帛提醒她们,他人已经来了,这代表他 随时都会动手。 “如今我身处临王府,怎么说也好歹是个王妃,他要来杀我,也是要算计谋划一番的,放心青知,我知道分寸。” 更何况,据她所知,拂衣从不淌皇室和朝廷的浑水。 三日后 2 “母妃喜欢热闹,你穿得这么素净,她定是不高兴。” 马车上沈清舟正在闭目小憩,冷不丁听见这话,便转了方向背对裴书桓,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她见妾从来都不高兴。” 裴书桓一噎,自知她说到没错,便没回嘴。 只瞧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盒,“这是本王命人从南疆寻来的粉 色珍珠,你拿去送给母妃当生辰礼。” 说着,他便将锦盒塞到沈清舟手上。 沈清舟连眼都没抬,"王爷费心了。” 容太妃最喜珍珠,这种新奇颜色想必更是爱不释手,只是若出自她沈清舟之手,这份礼不知会不会大打折扣。 --榕淑殿 见到容太妃时,她正在后院荡秋千,笑得开怀。 2 “宝华,你上次在李侍卫长那看到的肚兜,真的是柔妃的?” “当然是真的。” "豁 “柔妃最爱在贴身衣服上熏香,满宫里谁不知道,上次奴婢帮娘娘打点的时候,亲眼瞧见那肚兜李侍卫从袖口掉的,那味道正是柔妃用的沉榆香,还是她最喜的杏色呢。” “哦呦,这柔妃还 一主一仆正说得起劲。 只听裴书桓轻咳一声,他脸上有些不自然,“咳咳,母妃。” 沈清舟正欲听后续,没想到被打断。 但如今这景象,她只能跟着裴书桓福身,“母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容太妃笑容还来不及收回就僵在了原地,她跟旁边的嬷嬷相视看了一眼,尴尬之色溢于言表。 2 但很快她便整理好了表情。 “桓儿来了。" "来,快进殿内,这外面风大。” 容太妃从秋千下来,她快步走到裴书桓身边,连拉带拽的直接将人带到殿内去。 沈清舟很快被她们拉开距离。 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宝华忽然开口。 “沈姑娘,跟奴婢这边来吧。” "不用,我就坐那个亭子里就好。” 沈清舟以为这人又要跟以往一样带她到偏殿,便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 反正也是等,在外头还能吹吹风。 2 容太妃不喜她,每次她跟裴书桓进宫,她都会被丢到偏殿喝茶,等他们母子叙完旧就直接回府了。 说完,她将裴书桓给的锦盒递给宝华,“这是清舟送给母妃的生辰礼,嬷嬷收好。” 然后径直朝那凉亭走去。 却不想,她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人叫住。 “沈姑娘,今日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