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5. 是梦。 唐识又做了那个梦。 他被同寝男生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硬胀到狰狞的性/器在他腿间来回顶弄,他哭红了眼睛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挣脱开又被拽着头发压在桌上抽/插他的腿心,逼他看桌上的镜子,看他被咬肿的嘴唇,逼迫他叫自己sao/货。 他噙着眼泪挥开那面镜子,听到寝室门被打开了,以为自己要得救了,却没想到等来另一个禽兽。 两人压着他脱光他的衣服将他压在寝室地砖上,被硬/挺的鸡/巴顶住嘴唇,他紧抿着嘴唇摇头抗拒,右脸被扇得红肿,乳/头被咬得流血。 要不是辅导员赶过来,顶在菊/xuexue/口的那根鸡/巴就要顶入他的体内了,他在辅导员收对铺手机时才意识到寝室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另一个躺在床上拍摄的人。 他换寝了。 他感觉寝室里又有人盯上他了。 他病了,在他mama的陪同下办了休学手续,等病养好了就回去继续上学。 6. 他以为他走出心理阴影了,没想到摸了一下宋正阳的性/器,他又开始做噩梦了。 7. 清晨,铁锹刮擦泥地的声音把唐识吵醒了,他惯性去摸手机,摸了个空。 睁开眼睛看着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大脑当机了一会儿,听到院子里洒水的声音,他才意识到自己回乡下养病了。 他趿着拖鞋走出房间洗漱,端着刷牙缸站在院子里刷牙,目光看着院子不远处他爸种的油桃树果实满满,都快被油桃压断了树枝。 “醒了?” 唐识听到身后的声音,含着满嘴的泡沫侧脸看了一眼站在他房间门口的宋正阳,攥着牙刷的手又开始发麻了,面上露出浅笑冲宋正阳点点头,嘴里含不住的泡沫从他唇角流下。 若是其他人宋正阳或许不会联想许多,但是面前的唐识不论是他雌雄莫辩的长相,还是他柔柔弱弱的气场,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情/欲方面,他实在想不出来穷乡僻壤怎么养出了这样一个美人。 8. 两人有些疏离,唐识漱完口想往房间钻,可天不遂人愿,宋正阳从厨房拿出一箩筐的水果递给他,说是村里人送的。 “记下手机号吧,有事可以联系我。” “我没带手机回来。” 唐识说完怕宋正阳不相信他,又有点想证明自己从心理阴影里走出来了,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搭在宋正阳结实的手臂上,凝着粉的指尖因用力有些泛白,看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