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锐泽的怀里。 下午差点泡晕的唐识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双手抓着林锐泽的大腿防止滑落,艳红的唇瓣时不时蹭过林锐泽的手臂,颠得狠了会轻吟一声。 “林锐泽……屁股疼……” “快到了。” 林锐泽在路口左转时故意加速,唐识出于惯性身体向左倾斜,林锐泽趁势松开右手让唐识一下子趴在了他的大腿上,柔软的肌肤与结实的体魄相碰触,软的一方吃大亏,唐识在林锐泽大腿根处撑半天撑不起来,好不容易爬起来,又在颠簸中摔了回去。 林锐泽知道再欺负下去唐识要被他逗哭了,这才开进了缓坡将面色潮红,眼里还蕴着雾气的唐识扶起来,看到唐识被自己裤子磨红的手,林锐泽觉得自己烟瘾又犯了,嘴巴很痒。 “你扶好,再别摔了。” “林锐泽,我没力气了,刚刚磕得好疼……” “你是真娇气。” “我不娇气!” 唐识是真的没力气了,硬撑着泡温泉后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货车下山,还没缓过一口气又坐上了拖拉机,他现在有种坐轮渡的感觉,头晕乏力,紧贴着林锐泽的肩膀呼出湿热的气息,委屈到眼眶湿润,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褚与安气的,只不过憋到了现在才发泄出来。 林锐泽感受到他鼻子吸气,余光瞥一眼唐识,见他眼尾泛红,泪水正在眼眶里打转。 “唐识,你别哭啊!” 林锐泽虽然爱逗唐识,但他没想逗哭他,即使唐识哭得很诱人。 林锐泽有点手足无措,慢慢降下车速用粗糙的指腹擦掉唐识脸上的泪水,连声调也刻意降低了。 “怎么突然哭了?没力气我抱着你,你别哭了。” “我屁股疼,手也疼……” 唐识挽的头发被颠散了,柔和的轮廓被散乱的发丝模糊了,衬得他又娇又弱,连嗓音都因哭意变得柔软。 林锐泽停下车抬头望着前方树上硕大的鸟窝,微微咬了一下舌尖制止自己无法宣泄的欲/火,他怕再看下去得出事。 “我给你揉揉,你别哭了。” 唐识想起上次林锐泽给他揉过,效果的确很好,便把手放进林锐泽的右手手心里。 “那你轻点揉……” 林锐泽捏住唐识白净柔软的手,忍不住小声嘟囔。 “你疼别叫出声,不然人家以为我俩在野战。”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