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真假少爷]25雀回枝
下着,舒鄢折断花瓶里绽放的玫瑰,大概是佣人没有把刺剪干净,手指被刺出一个小口,血珠滚出,那张照片里,脚踝被贯穿,血色模糊了雪白的皮肤,泅湿了干净的衣服,她的孩子像是禁脔一样被抱在怀里,面色灰白的闭上眼睛,拍摄角度很刁钻,看不清楚抱他的人的模样,但她知道那是谁。 她早该知道的,那样绮丽的长相必然会招来饥肠辘辘的饿狼,那些被模糊的细枝末节,那些恶心的占有欲在眼前浮现。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水眸潋滟着泪光,恨意一点点萌发,这个家庭里没有一个正常人,都是疯子,要把正常人一点点折磨出精神病。 它毁掉我还不够,还要夺走我的孩子。 舒鄢猛地把床头柜上的名贵瓷器砸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脱力地坐在地上,指甲陷入自己的血rou,扎的不是很牢固的头发松散下来,像是陷入魔障的疯子。 秦屿听到声音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好像又回到那年孩子丢失的时候,面容娇好的少女悲痛万分,手上被匕首划出好几道口子,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夺走,然后武力的跪在地上,乞求着不知道哪位神佛。 “阿烟!”秦屿慢慢靠近她,温和的叫着她的名字,伸手想触摸她的后背。 “滚!滚!你们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毁了我还不够!还要毁掉我的孩子!你还我!你们还给我!”舒鄢猛地拍他的手,眼睛里写满了憎恶和厌烦。 “秦晤?他怎么了?”秦屿一猜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也懒得对除舒鄢旁的人费心,偏偏那个孩子成了舒鄢心里的一根刺,牵一发而动全身。 舒鄢要求的,他总是会做的,除了要那个孩子回家,他不会帮忙,这个家里只有他和舒鄢两个人就可以了,多的也只是多余。 “阿烟,你说出来我才能帮你。”秦屿单膝下跪,伸手拍了拍舒鄢后背,动作轻缓柔和,余光却看到闪着光的屏幕,看清内容他也不免冷下神色,心下了然。 舒鄢冷静下来,她拿起花瓶的碎片对着自己脖子,她知道秦屿这种人更是偏执,眼里只容下得自己容不下孩子,当年那件事也有他的手笔,可是她无能无力...除了认命无能无力,她以为那个孩子死了,只能往后余生都去寺庙祈福,求他下辈子托生到普通家庭,健康长大,可是孩子没死,一步步走到她眼前。 白纸一样的纯净,她怎么舍得,让无辜的秦晤也遭受无妄之灾。 “二哥...我没求过你什么事情..当年的时候我都知道,我是恨你的,你答应过我会帮我,我这次求你,求你救他,他是我们的孩子,你心软救救他。”舒鄢看着的丈夫,碎片一点点划破皮肤,显出一道血痕。 伤害自己的人事情对不在意你的人根本没用,偏偏秦屿在意,他自己求来的妻子,怎么可能不爱。 秦屿双膝下跪,立掌发誓“我答应你,我救,现在把碎片拿下来。” 舒鄢好像这才找到主心骨,她丢掉碎片,手掌捂着脸,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她悲鸣着,嘶吼着,之前的那些她都认了,见鬼的老天爷怎么还要这么对她的孩子。 秦屿这才环抱住她,小声地哄着,旁边的手机光终于到时熄灭,其中的内容却狠狠刻在两人脑海中,窗外惊雷大作。 伴着雷声而来,舒鄢握住秦屿的手,声音嘶哑“二哥....我要他死...血债血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