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真假少爷]24雀回枝
想来是昨天那场荒诞的告白给秦嘉祈心里留下点痕迹,第二天下午秦晤路过他的时候,本来办公的地方放了一堆关于婚礼的策划案。 秦晤假装没看到,在二楼的观景台上眺望远方,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亘古不变的高墙,上面密密麻麻的电网,隔绝任何人的窥探,往下便是一排在腰后配备着麻醉枪的警卫,他听到了耳边摄像头转移的滋滋声,又移开了视线。 花园里满墙的百叶玫瑰盛开的很美丽,粉中透红,一簇簇的紧挨着,在它身旁的金桂树也不遑多让,串儿葡萄一样落了一地的金橙色,秋风也在晃,两香皆宜,其余的五颜六色的花儿还有一堆,可他叫不出来名字,但之前有一次听方一安排过说南山气候不好,一些花都不好种,想来肯定是钞能力发挥了作用,一些不符合季节的花卉在此刻也能看到。 秦晤站了快有二十分钟,以为回头秦嘉祈就会很有眼色的把东西收走,没成想一个转头,秦嘉祈已经开始设计要穿的衣服了,图纸在他手边摆了三四张。 这东西是很隐私的东西吧,偏偏这人没有一点背着人的自觉,甚至言笑晏晏的叫他,“来看看,喜欢哪个。” 哪个都不喜欢,希望世界爆炸,这是秦晤现在心里最虔诚的想法。 饶是再怎么冷淡的人也被长时间的压迫生出些戾气,先前欣赏美景的心情被尽数破坏,秦晤如今只想撕碎那张道貌岸然的嘴脸,颈后的骨头开始寸寸的发光,以他为中心开始的区域都有些扭曲,骨主在悲鸣,发怒,咆哮。 他手上的抑制骨戒也迸发出红色的光芒,毫不留情的镇压,好似一双大手笼罩着那块骨头,然后大力的摁下力道像是要把骨头碾碎,香气被一点点抽离,绕脖一圈的花纹慢慢变亮,闪烁一下又顷刻消失,颈后的骨头刺痛难忍。 “好疼...呜....”秦晤痛苦的跪在地上,手指去抠后面的脖子,想要把那根骨头抠出来,可他指甲被修剪的圆润流畅,除了在颈后留下些淡淡红痕,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 秦嘉祈要不是亲眼看到这堪称灵异的场景,或许也会以为杳心骨的传说是捕风捉影,想来提前给秦晤带上骨戒也是明智之举了。 他慢慢靠近秦晤,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晤,上位者的残忍这时候就体现出来,“小唔,刚刚是想要杀我吗?” 杳锁是会认主的,偏偏那块颈骨被这同一个人穿透标记,站在秦晤面前就是双倍的吸引力,只有面前这个人才会让他不痛苦,不难受。 秦晤有些抵触这种心理,想要离这个人远一点,偏偏身体向他臣服,他伸出了手,抓住秦嘉祈垂在地板上的裤子,这时候好像疼痛变缓了,秦晤的表情都有些呆愣。 秦嘉祈后退了一步,不让秦晤抓到,旁观的看着秦晤的痛苦,“小唔,我说,你刚才是想要杀我吗?” 秦晤捂着后脖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道歉“对不起..没有..不杀你...对不起..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他慌不择路地开始说安全词,真的太痛了,情绪不稳定更刺激骨头,骨头开始生香,戒指就开始压制,周而复始,痛苦就这样一遍遍轮回,好像有刺刀在骨头上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