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痕迹
“好痒,帮帮我。”左轻燕隔着衣服抚摸自己rutou,嘴唇凑过去吻陆平安,“求你了,帮帮我,快啊。” 左轻燕见陆平安不为所动,只好抓起陆平安的手放到自己的rutou上,“揉揉它好不好。”陆平安手僵硬完全没有要揉的打算。 左轻燕趴在陆平安身上,扭动身姿来减少瘙痒。 陆平安尝试把手放到左轻燕背上刚放上的时候,左轻燕就发出闷哼声。陆平安环抱起左轻燕对准自己生殖器官的位子,声音沙哑道:“想要吗?” 左轻燕摇晃身体,伸手想拉开陆平安的门禁拉链,“要想要。”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随便,我以为你能抵住药物,没想到都是一种货色。” 这张脸他在熟悉不过,左轻燕同母异父的哥哥。在不知道他的存在时以为他的母亲是多么爱自己,傻到被她亲手送到缅北。 每当快被折磨要死的时候又叫人接回去修养,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又送回。等陆平安说想放弃的时候,她会说,“平安,你要变强,这样才没人敢欺负我们母子两。” 话术从没变过,但陆平安每次都深信不疑,为此拼命。 十六岁那年迎来第一个弟弟,刚生下他的时候母亲险些掐死他,是陆平安再三保证会自己养大他。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也够蠢的,早该把他从四楼下去。 后来陆平安的能力被父亲认可,开始跟着父亲长年在金三角做生意,见面也就经过泰国的时候会回来看一眼。 即便很少见面,弟弟看到陆平安都会飞奔相他。他的母亲厌恶弟弟靠近自己,陆平安并没有察觉到,弟弟告诉他的。 陆平安也没放在心里,自己干的事情有多脏也是有数,怕小孩学坏正常。在和他交谈中,陆平安无意间问起他叫什么,他说他叫左燕归。 对于他跟别人姓这点陆平安一点都不意外,早就知道她在外面有人,还被陆平安撞到过好几次,陆平安从来没过一回事,只要浪的起都随她。 时间就这么过去,大概在三年前,他的父亲交易种被人偷袭当场死亡。在陆平安忙着给父亲收拾后事的他的母亲玩了个大的。 他的好母亲从陆平安手下逼要到一把枪,正大光明走进家族会议,当着所以人面一枪毙掉陆平安的大伯。 掌权利死亡,场上乱成一团,有不少人在喊死人了。混乱中在次响起枪声,周遭环境瞬间安静,一具尸体倒在人群中,开枪的人是他的爷爷陆老。 陆老收起枪,“一切闹剧结束,我宣布陆平安将成为新的掌权人。抗议着杀。” 一句简单的话让陆平安地位发生巨大颠倒,从陆少摇身一变成陆爷。 随着权利变化,陆平安知道父亲和大伯是如何把已婚少女抢回来玩弄的,也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