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骑乘
,每一次都缓慢而完全地进入,欣赏着身下男人动情的神态,衔住他的喉结舔吻。 “羽熙……羽熙……”江懿喃喃呼唤着搂住了她,身下的冲击将他一次次向上顶弄,在这汹涌的情潮中,他能做的只有用双手双腿紧紧攀附着身上动作的女孩。他的双手在凰羽熙的背脊上游移,想要抓挠,想要发泄,却始终舍不得在她身上留下印痕。接近凰羽熙的机会太难得,他不愿让她疼痛,更不敢打破这梦一般的欢愉时刻。 凰羽熙由慢到快,动作逐渐凶猛,床榻在两人的交合声中吱呀作响,江懿闷哼一声,又泄一次,挂在凰羽熙身上痉挛不止。凰羽熙却依然觉得不够,放在江懿xue里的玉势还没拔出来,便托着人坐到了一旁的木凳上。 姿势一换,玉势进入得更深,江懿低呼一声,抓住了凰羽熙的手臂,努力适应全新的触感。 “我想看你自己来。”凰羽熙说道。 江懿从未试过这种姿势,刚尝试着抬起一些就觉得腰酸腿软,只能再坐回去。凰羽熙看他不舒服的样子,道:“你动一动腰试试?” 江懿依言扭动几下腰臀,却觉得这种姿势太过孟浪,动作十分僵硬,而凰羽熙抓住了他的腰胯,帮助他上下挺动,一边劝他放松一些。如此几番尝试,江懿终于不再抵触,摆着腰肢将xue内的玉势吞进吐出。他挽在脑后的发髻早就散开,长及腰部的墨发披散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显得他柔美的同时更添一分暧昧的情色。 凰羽熙一只手扶着在自己腿上动作的江懿,另一只手绕过装着大簇晚香玉的花瓶,扶起桌上倒扣的画框。画里,意气风发的五姐正望向画外人,望着守丧期的夫侍与自己的meimei交合偷欢。 “你看,五姐在看我们呢。”凰羽熙说,“她去世后,你是不是整日躲在房里,像这样满足自己?” “我没有……整日……”江懿扭过头,不愿去看画里亡故的妻主,她被刻画的过分传神的眼睛像是在无声地指控他,指控他勾引妻妹,放荡背德。 “她以前是怎么和你交欢的?她会像骑马一样将你骑在身下吗?还是像我现在这样?”凰羽熙像个追根究底的学生不断追问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她明明不该问这么多——今夜的一切只是阴差阳错,太阳升起后,她们不会再有纠葛。 凰羽熙抿紧了唇,面色有些低沉。她在生自己的气,江懿却误会了,以为她不满自己过久的沉默,在被情欲搅得神智破碎的间隙分出神来回答着,“她从没和我……羽熙,你是我的第一个人……” 凰羽熙捏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停下动作,“你们成婚半年,从未同房过?” 江懿踌躇一会,说道:“前妻主她……爱的是她身边那名女官。” 凰羽熙睁大了眼,想起那名五姐用命从泥石流中换回的那名女子,五姐死后,她辞去官职还乡,自愿为她守丧三年,旁人都说她重情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