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囚笼(威胁/囚室/回忆/束缚/蒙眼/恐惧/梦境)
他是我们老大,后面过来的是南风少爷……哦对了,这两天南风少爷一直在你床边守着,昨天晚上才回去休息……” 小鹿突然打断他:“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颤抖着,问出来的问题也很直白,但张怀虚能够听出来他强撑着想要掩饰的一点脆弱。 他于心不忍,回避了小鹿的视线,但还是重复了刚才的话:“你只要听蒋哥的话,他们说什么你照做就是了。” “你们都这样说……”小鹿咬了咬下唇:“那你知道,我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吗?” 张怀虚张了张嘴,半天才略带同情地吐出来:“你……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但我看得出他对你跟对别人不一样,只要不惹他生气,就不会太难过……” “不惹他生气……”他低低地重复:“我想要离开这里,他会生气吗?” “我当然会生气!”门外传来蒋礼带着笑意的声音:“小东西,想什么呢?” 那声音懒洋洋传来,明明听过的次数没有那么多,却好像已经随着伤疤融入他的骨髓了。他一个哆嗦,慌乱抬起头,冷不防正对上蒋礼危险的视线。 “不过,病房待久了是不好。走,我带你去别的地方逛逛。” 他往前一招手,后面又走过来几个人,强硬地抓住小鹿的胳膊和小腿往两边分开,给他穿上病号服的长裤和外套,然后把他的双手拷起来,抱到推进来的轮椅上。 他就像一只破烂的提线木偶,脸上绘制的表情已经被风霜侵蚀,身上打满锈了的钉子,被虫蛀了的躯干里填上茅草和沙砾,用草绳随意绕上几圈——藏在外表相较精致的衣冠下面,谁也看不出rou体上的累累伤痕。 他下身里面是空荡荡的,被玩弄过的臀rou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冰凉的皮面上,寒意沁入肌理。但他也不敢乱动,受过折磨的下身承受全部重量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寄希望用双脚为后xue分担一部分压力,可脚腕的情况确实没有好转,赤裸的脚掌直接被按到冰冷的钢制踏板上,他被冻得轻喘,喉结向上滑动了一下。 蒋礼走到他身前蹲下,扫过着他因为羞愤而微微颤动的嘴唇,笑着帮他系上病号服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嘱咐他:“还没到夏天,注意保暖。”然后挥了挥手,让人把他推出门去。 小鹿只来得及扭过头再看一眼张怀虚,这个什么也没做的医生,他担心自己连累到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做,只能暂且顺着蒋礼的心意,哪怕会伤害到自己。 蒋礼看着小鹿被推远了,对张怀虚说:“我最好查不到你刚才对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闻言皱了皱眉:“你放心,不该说的我都没说。但看在他身体的还没好全的份上,别太过火了。” 蒋礼面无表情地点头走了,张怀虚没有动弹,许久,他在小鹿病床上坐下,叹了口气。 小鹿被推离了病房,等着蒋礼一起,从二十五层乘坐直梯到达地面。这是他近一个月来第一次接触阳光,顾不上被灼得发疼的眼睛到处张望着。蒋礼似乎推着他在一座工厂里走,但每一间厂房、每一栋办公楼都没有明确的标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安静,路上除了他们一行,并没有其他人。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似乎是为了让小鹿多享受一会暖风和阳光,他们绕着一个小花园转了两圈,直到把轮椅踏板都晒暖了以后,突然方向一拐,进入了一栋办公楼。楼外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