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去。” 白循时脸sE不怎么好看,她倒是潇洒,还认识新朋友,“随她去。” 坐回办公桌接着看国内药企发来的工作邮件,越看越烦,不知道这些国内的员工怎么写个汇报邮件这么罗里吧嗦,一大堆车轱辘话写不到重点。 烦躁,猛的合上电脑,人带着椅子哗啦一声移到后面,离得远了,眼角瞟到桌面日历,算起来一周已经满了,不知道在这待着有什么劲,“回去。” 蔓蔓刚到路口,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距离有点远,加上门口庭院灯光不算亮,有些看不清人,但是感觉是他。 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往日不是要走很久才会回来一趟。 走近才发现,人就斜依在大门上,像是在刻意等自己回来。 今天仍旧像是往常一样成套的西装,金丝眼镜,一副JiNg英样子,装的人模人样,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是不近视的。 脚步一顿,蔓蔓站在那不动了。 白循时看她见到自己就停在那里,像脚上生根一样一动不动。不禁有些好笑,以前不是挺能耐的,撒泼打滚的闹腾,怎么现在成了破了胆的鹌鹑。 走过去,低头看她,“做什么去了?” 蔓蔓顿了顿,“参加别人生日宴去了。” 不信保镖不说她的行踪,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问。 男人接着问道,“开心吗?” 开心是有的,小朋友们都很懂事,流程也很好玩,只是,如果自己说开心,他这种人见不得自己好吗,怕是又要找自己不痛快,“流程很好玩,他mama做的饼g很好吃。” “是吗?” 他说完就盯着蔓蔓手上吃了一半的小熊饼g看。 蔓蔓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犹豫一下,“要不,你试试?”准备拿一块新的递给他。 白循时看看她,细长的手指捏住一块褐sE的巧克力饼g,饼g吃了一半,抬起她的手,张嘴连带手指一起含在嘴里。 “呜。” 手指被他咬住,不重,但是指头被口腔Sh润的口腔包裹着,感觉像是自己整个人一起裹进去。 黏腻,还有些sE情,蔓蔓有些难受,立即想cH0U出去,但是没成功。 他咬着指尖,舌尖不时扫过去,蔓蔓只觉得又cHa0Sh又痒,身上顿时像是有小虫子在爬,不适极了,“你快放开。” 说着又要去推他,白循时轻快地抬牙齿,她立马把手收回去,纤长葱白的手指尖留了两个牙印。 以前他听人说过这种指头是适合弹钢琴的,白慎大抵也听信了这种鬼话,各种名师找来教她。 她学的倒好,半年时间,老师换了十几个,曲子就没学会几首,白慎就把她锁到屋子练琴。 琴没练好,甚至不如自己会的曲子多,溜门撬锁翻墙爬窗倒是练得门清,上次公寓失火,她这撬锁功夫可是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