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的心。 手机滑完了讯息也不再跳出新的通知,纵使想要去看场电影,也碍於日正午的道路人是走不得,他一个往後霸占了整个沙发,他觉得好无聊,真的好无聊。尽管在过去他也是这样一个人度过无所事事的休假日,但是当自己醒来的那刻,连带着再次意识到父母已离异的事实,他又觉得今後已经变得不一样,就算看上去是一样的,却也不再是那个平常的状态了。 约莫过了数分钟,家里的门突然被打开,赖予廉吓得整个人起身,探出身子去看是谁来,本该不会有人回来才对。 只见mama满身是汗地推开木门,迎面而来的冷气救赎了她。她见赖予廉已经醒来,跟往常一样与他搭话,还举起手中的红sE塑胶袋,里面是两盒凉面说是要给他当午餐,还说她有记得帮他拿辣酱,一个人自顾自地说话。 「之後爸妈的房间应该会清出很多空间,如果你嫌我们的东西太占位置,可以直接搬去客厅後面那个小隔间放。」 「还有如果想要租给别人也可以,反正这房子在你成年之後,我们就会过给你了,所以你想要怎麽使用都行。」但又有谁会在这个城镇租房子,这里又小又远,一年四季如夏,还热得让人心慌。mama把凉面放进冰箱後,走到冷气出风口站着吹风,赖予廉对於对方过於我行我素的发言,有些不予置评,但他还是走到浴室拧了条毛巾递给她。 「先把汗擦一擦,不然这样吹会头痛。」mama接过毛巾擦了脸,露出相当满足的笑容,她还接续地说:「之後爸爸跟mama谈好了,每个月至少会回来一次,只是我们还是先暂住在其他地方,原则上还是跟以前一样。」 「哪里一样?」说出来了,赖予廉还是说了出来,明知道就已经不一样,却还要佯装跟以前一样。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开始回击:「那既然你都说跟以前一样,g嘛还要离婚?反正离不离不是都一样吗?」 mama此刻露出一脸诧异,又是那张脸,不管过去或是现在,无论他遇到什麽发生什麽,他们总是这副表情,然後接下来mama会客气地说。 「对不起,我们都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们也没有多在乎。」 赖予廉说完抓过mama手中握着的毛巾,丢下一句:「我拿回去浴室放。」 他一个人快步走进浴室,门关起来後,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他打开水龙头,水不停冲刷着他的手与毛巾,而水声正好掩过他刻意压抑的哭泣。 林勇关掉水龙头,他满脸都是水,m0了放在洗手台上方的毛巾擦了擦後,暂时获得舒爽。一早的晨练已经把他C个半Si,下午还有基础训练,放眼望过去的高一生们也个个累得直接坐在走廊上,每个看上去都要去了半条命,只有那个怪物还JiNg神得很。曹耀平正仰着头灌了半瓶水,喝完还啊地一声。 今年高三留下来的只有他跟曹耀平了,本来他们这一届入队的人数就b上一届少了一半,过了高一的暑假的魔鬼训练又不见了一半,就这样在人数岌岌可危的状态维持了一年,所幸下一届新生人多了不少,有能力的更是辈出,林勇不争不抢,也就理所当然地只能坐二军,以高二来说算是一件奇事了。 没想到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