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祖仪式,清夜的任务(杖责,世界结束)
另外两个训诫师高高举起了梨木杖…… “香熄之前,礼不可停!” 最后一道叫喝后,两个训诫师手中的梨木杖狠狠打在了清夜的两个堂弟身上,安遥慢了半拍,好在及时反应过来,一杖落在清夜背上。 站在一旁的清老爷微微皱眉,看向周管家:“你没跟安遥讲今天要做的事?” “老爷,少爷说他会亲自向安小姐转达。” 清老爷面色冷了几分。 “这个小畜生。” 清夜微不可查的侧了侧头,用只有安遥能听清的声音开口。 “重些,要见血。” 什么??? “乖。” 安遥抿着唇,手上加了几分力道,而另外两个训诫师见安遥如此,也都跟着暗自加了力道。 清夜咬牙忍耐着,旁边两个却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尤其那年纪更小一些的二堂弟,十几下后便忍不住开始惨叫。 这样厚重的梨木杖……能挨十几下其实也归功于清家平日家法严苛,要换成平日里从未受过苛责的清凌,怕是一下就开始满地打滚了。 怪不得清老爷不让清凌过来…… 安遥心里骂的起劲,手上却更稳了几分。看样子是要打到那三柱香燃尽为止,她必须控制好自己的力道,不能伤到清夜的内脏…… 梨木杖厚重,不易打出血,往往皮下的血rou砸碎了也不会伤到皮肤分毫。但清夜前几日挨了安遥的鞭子,这几日祭祖也按照规矩领了家法,背上本就带伤,几十杖后,白色衬衫下渐渐洇出血痕,而后血色慢慢扩散,顺着脊背向下流去…… 第一滴血顺着被浸透了的衬衫落在地面上,安遥听到了仪式主持的声音。 “请祖先示下!” 清老爷再次走到香炉前,摇动准备好的签筒,不多时,一支檀木签落在了地上。 清老爷低头去看。 “这……怎么可能……” 杖责还在继续,站在一边的清二叔忍不住发问。 “大哥?祖先示下了什么?你怎么不说话了?” 清老爷深吸一口气。 “祖先令下,择下任家主。” 祠堂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问祖仪式五年一次,签筒里大多是些庇佑平安,福泽清氏的签文,清家历任家主基本都由前任家主选出,上一次摇出这择家主签,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 可签文已定,就算是清老爷也没法反对。 “这不公平!大哥尚是壮年,就算,就算卸任也应该是我……” “二哥,急什么。”清三叔老神在在的拉住了想要冲上前的清二叔:“上面可是跪着你的两个儿子呢,我都没急。” 清二叔渐渐冷静下来。 且不说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大闹是什么后果,台上跪着他的两个儿子……按几率来说,这下任家主的人选,也该是他儿子的…… 清老爷很想好好查看手里的签筒,可旁边的长辈已经发话。 “族长,祖宗已示下签文,族长还是下来等祖先的定论吧。” 定论?怎么定论? 安遥听的迷糊,又几仗落下,看到清夜身下的血迹慢慢向着那落地签文的方向蜿蜒…… 这地是斜的……难道说,谁的血先到达签文,谁就是下任家主不成? 虽然觉得自己的念头荒唐,但安遥悄悄抬眼,看到清老爷和清家老二老三的目光都紧盯着清夜身下的血迹…… 她大概是猜对了。 清二叔家两个儿子也渐渐落了血,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到了一半。 “呜呜呜呜我不行了……救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