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游戏世界,解救清夜(N身,刑伤)
骨的魔狱回到了寝殿。 魔主突然消失,左右护法会怀疑一直跟安遥形影不离的清夜无可厚非。清夜又不肯为自己辩驳,便被关入了魔狱拷问。 短短一天时间,他身上的伤看起来却比之前那次还要严重得多。 手指轻挥,清夜身上那件由安遥魔气幻化而成的黑袍瞬间消散,露出他一身见骨的刑伤,且每一道都掺杂着驳杂不堪的魔气。 是每个拷问他的魔卒为了逼问而留下的魔气。 好在清夜身后一直残留着属于安遥的魔气,那些魔气霸道的不肯被其他魔气驱逐,这才堪堪护住了清夜的心脉。 只是也因此……安遥不能这会儿解开清夜被禁锢的灵力,不然那些灵力与护着他心脉的魔气相抗衡,不知会给清夜带来多大的痛苦。 安遥只能顺着他的每一道伤痕,一点点用自己的魔气,尽量将伤口处那些驳杂的魔气驱逐,而后再为他涂一些系统内兑换的药膏。 好在失去记忆的时间内获得了不少货币,买到的药物显然比上个世界好了不少…… 指尖划过的地方,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便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合在了一起。 清夜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语。直到安遥为他涂药的手指来到他的胸口,捉住了一颗执拗挂在他乳尖的乳环。 那是她魔气幻化的乳环。 安遥勾起一颗乳环,轻轻拉扯。 “唔……主人……” “肯开口叫我了?”安遥心里有气,可看着清夜因剧痛而惨白着的脸,又忍不住心疼。 “现在,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了吗?” “我……” 在“清夜”的视角,安遥应该知道了每个世界的奴隶都是他,并且还知道他可以保留着从一开始到现在的记忆。 而如果只是这样……对“清夜”来说,的确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奴,不知道。” 安遥气笑了。 “不想解释也可以。” 女孩儿放开了他胸口的那颗乳环,转而俯下身子,含住了一颗依然红肿的乳尖。 “变小了不少。”她含着那里,口齿不甚清晰的嘀咕。 “怎么吸不到东西?” “主,主人……” 催乳针剂是上一个世界的设定,她自然不能吸出任何东西。 安遥却开始蛮不讲理。 “大概是因为乳环挡了出口吧,既然如此……这东西不要也罢。” “不要!别!” 清夜从未出现过如此激烈的情绪,几乎是哑着嗓子喊出了声。可惜安遥的速度远比他快,那由魔气化成的乳环已然在他胸前消散,只留下乳尖两侧尚未痊愈的孔洞。 “主人,我错了……奴,奴知道错了,主人……” 清夜突然开始用力挣扎,一双浅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像瞬间陷入了梦魇一般,含混不清的苦苦哀求。 “别怕,清夜,别怕。” 安遥把人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抚他瘦削的脊背。 大概是背后鞭伤处魔气的浅浅游动唤回了清夜的神智,他终于渐渐安静下来,神色带着几分绝望看向安遥。 “你不要我了,是吗?” “怎么会!”安遥惊讶。她不知道清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依然温声哄他:“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嗯?” “您选择了阿阮……” 阿阮?又关他什么事? 啊……对了…… 清醒后的安遥只顾着想叶倾的事,很多事情都忘了深究。 阿阮不是玩家,而是游戏世界中真真正正的NPC,为什么会跟着她来到这个世界? 安遥突然想到上个世界被强制关闭前,她在支线任务拿到的那个作为奖励的高级奴隶信物。 心念一动,信物出现在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