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突如其来的游戏维护(N身)
有让人空落的痒,尖锐的疼痛后便是被满足的巨大快感,瞬间贯穿了整个身体…… 清夜能感觉到,自己硬挺的下身,已然渗出了点点黏腻…… 安遥似是没注意到他的反应一般,在上一鞭的痛楚消散前,低头,含住了发烫的乳尖。 轻咬。 口感似乎更软了几分……忍不住用羊皮鞭的绒毛去磨蹭另外一边,无师自通的手法几乎要把清夜逼疯…… “主人……主人……” 再咬一下,他就能……就可以…… 她却松开了他。 反而再次以鞭子轻轻划过,带来下一波噬人心魄的痒…… 如此几个循环,当再一次吐出他的乳尖,清夜终于崩溃。 “主人……给我,给我……” 他几乎卑微的恳求,脸上满是被安遥逼出的泪痕,分身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然浸透了一小片床单,却仍是乖乖的没有伸手去触碰。 他所想要的一切,都在等待着安遥的赠予。 最后一鞭以突破他承受范围的力道狠狠砸下来,足以将人扯碎的痛感逼出了清夜的失声惨叫,憋胀却无法满足的分身却在那一刻喷涌而出…… 巨大的快感淹没了一切,顺便带走了清夜本就破碎不堪的清明…… 回过神的时候,安遥正支着头侧躺在身边,静静看着他。 “醒了?”安遥笑意盈盈。 没想到恢复了神智的清夜竟然面色惨白。 不待安遥理清原因,窗外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清夜下意识想要起身查看,却被安遥拉住了手臂。 “是阿阮。” 安遥对他比了口型。 阿阮?他……一直在窗外??? 清夜想起自己被安遥逼出的叫声……恨不得再昏过去一次。 窗外的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消失不见。 安遥笑意盈盈。 “这下子,阿阮怕是再也不想‘服侍’我了。” “您……您是为了……” 安遥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 阿阮之前不肯洗澡就是因为怕服侍主人,在他的意识中,主人都是粗暴的,服侍主人是让人害怕的事情,而只要脏兮兮的,就会让主人厌恶,不会逼他服侍。 可亲眼看着安遥与清夜的相处,阿阮便又觉得安遥不同,是个温柔的主人,这才主动提出想要服侍的请求。 所以听到阿阮在窗外的声音后,执意逼出清夜的惨叫,确实是安遥故意为之。 可更多的原因却是…… “清夜,我喜欢极了。” 她的目光落在清夜的双眼,紧接着一点点向下。喉结,锁骨,胸口……明明没有触碰,可目光所过之处,清夜莫名生出一阵麻痒。 “唔……” 没出息的轻哼出声。 安遥拉下清夜挡住自己眼睛的手臂,低头,在他唇畔落下轻吻。 “吃的很饱。” 她故意恶劣的用词,似是在说喂奶的事情,却又向下去瞟他被撩拨的隐隐抬头的分身。 “谢谢清夜的……服侍。” 分身彻底硬了起来。 安遥笑意更深,伸手摸到了另一件“惩罚道具”…… 天色泛白,清夜终于陷入了渴求已久的,持久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