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首穿刺,亲手佩戴R环(NR)
负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被虐玩出了深红的颜色。 安遥抬头,试图在奴隶的脸上找到几分愤恨和不甘。 却对上了清夜惊喜的眸子。 “罪奴……谢谢魔主。” …… 她有些渴。 于是低头,舔他乳首被刺穿后留下的伤口。 她一向厌恶血腥,但他的血尝起来竟然是甜的。 于是含住了整颗肿胀的乳尖,吮吸。 “唔……遥……魔主……” 他在模模糊糊的说些什么? 似乎有什么被封死的场景在记忆深处蠢蠢欲动…… 头疼,疼的厉害。 口腔再次被吮出的血液充盈,带走了刚才眉心间片刻的尖锐疼痛。 算了,什么都不想。 她喜欢这罪奴的味道。 也喜欢…… 魔主身边多了一个服侍的奴隶。 寸步不离。 这件事在魔谷掀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修真界围攻魔谷那日声势浩大,几乎所有魔族都看到了魔主被一个修真者以长剑刺入胸口的场景。而后那修真者被送入魔谷为奴,所有人都在猜魔主什么时候杀死那个修真者泄愤。 可不过几日的光景,修真者突然变成了魔主身边最亲近的侍奴。 安遥懒洋洋的靠在大殿主位的高椅上,下面是以左右护法为首的众魔谷高手,她却只顾着指挥身边穿着一身黑袍的侍奴。 “不要那个……另一个。” 清夜无奈端起摆在她面前的点心递过去。 “啊~” 懒得伸手的魔主干脆张大了嘴巴。 微甜的点心入口即化,安遥心情好了不少,目光终于舍得从清夜身上挪开,看向下方站了半天却吞吞吐吐说不清楚话的右护法。 “到底何事?” 一大早便让阿阮通报说有什么要事,又集结了这么一堆人在这儿等她。 不然这会儿安遥还赖在清夜身上睡觉。 “魔……魔主,他……” 右护法看向清夜,似乎有这人在就不好开口一般。 清夜垂眸不语,只挽着袖口专心替安遥摆她面前那几盘点心。 “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回去了。” 安遥看不得右护法欲言又止的样子,这就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咳,魔主,属下……属下和左护法确实有要事向您禀报!” 突然被点名的左护法眉毛动了动。 这小子又拉他下水…… 右护法努力回避左护法鄙夷的目光,继续道:“禀告魔主,谷外来了一个修真者,已叫嚣了数日,说是……说是要您……归还清溟山大弟子清夜。” 清夜为安遥倒茶的手腕微微顿了一下。 安遥眨眨眼,看向清夜。 “你知道是谁?” 清夜缓缓摇头:“不确定。” “那你想回去吗?” 与清夜朝夕相处了一阵子,恨意早就已经半分不剩了,只是真要放他离开……安遥心里大概是不愿的。 虽然她说不大清楚为何不愿。 原本还想着逼迫清夜开口说出那些被她遗忘的记忆,可清夜一直不肯开口,想来就算是把人强行禁锢在身边,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所以如果清夜想回去…… “回魔主,罪奴……不想。” 他没说谎。 安遥不知自己为何可以如此肯定,但她确实因为清夜的一句话而心情好了不少。 于是翘起唇角看向右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