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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家中排行第四,老幺,上面两个jiejie一个哥哥,家中是开连锁洗车行的,家境十分富裕,虽说称不上某城某少,但却也是万千宠爱为一身,娇生惯养出来的。 过多爱意浇灌出的花总是长得高些,壮些。 无法无天些。 晚七点,月亮船俱乐部。 台球桌上两个人绕着一只黑八左瞄右看,李飞躺在休息沙发上张着大嘴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月亮船是李飞常去的俱乐部,这地有点年头儿,上世纪战争时期毛子曾经在这开过公馆,后来毛子走了秃子来了。 秃子走了后才被一位富商买下开了一家高级会所。 直到八十年前这还是b市最高档的地方,出入的人非富即贵,不过时代终究是会变的,省会改革,政府搬迁,经济圈一变,一下就落寞了下来,慢慢变成了如今的月亮船俱乐部。 作为一个上世纪的老建筑,月亮船的江湖地位还是有的,虽达不到一流会所那般纸醉金迷,但该有的服务一个不少,只是变的更加“亲民”。 尤其是因为没钱大改而略显“复古”的装修风格,和烫发红唇的“复古”服务人员,更是深得b市许多老炮儿欢心。 李飞在这最大的原因是他的朋友廖康正是月亮船背后老板的众多孩子之一。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集体,李飞如今最核心的朋友圈子只有三个,全部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除了廖康外,剩下两个分别是家中做木材生意的甘小宁,和父亲是当地航空公司高管的郭旭。 而他们全部都是家中最不甚成器,不着调的“废材”。 早上廖康和甘小宁合伙开的箭管新开业,大飞被抓去当了半天免费劳力。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卖身”去了。 毕竟真服务生不需要穿着紧身背心招揽客人,抱着办卡的客人一对一教学。 ‘真他妈是家族传承。’李飞拽着明显小一码的背心骂骂咧咧,然后弯弓搭箭,一动起来漂亮的腹肌人鱼线再次从黑色背心中滑了出来。 “yes!” 黑八落袋甘小宁挥臂欢呼一声,用球杆尖戳了戳:“说好了的,一把利达可不能反悔啊!大飞是见证人!大飞?大飞!” 李飞正歪歪扭扭的躺在沙发上张着大嘴,满脸哈欠,甘小宁噔噔噔跑到沙发边,端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儿灌了一口花茶,左右看看他的脸阴阳怪气道:“哎呦,我说大飞,二十六岁大小伙子,这才几点就虚成这样,你是娶了个狐狸精把你阳气都吸走啦?” 休息的皮沙发是三人位,此时李飞一个人就把整个沙发占了个满,甘小宁,廖康在打台球,年纪最小的郭旭傻兮兮的坐在沙发扶手上滋滋喝啤酒。 李飞的年龄在四人组里排行老三,老大廖康老二甘小宁老幺郭旭。 他们都不是家中长子。 当年孕转技术不成熟的时候国际爆过很多争端,龙国虽大部分都被压了下来,许多东西也只是隐藏在了暗流之下,对普通人影响最大的大概就是那一波人口暴跌与暴涨,随之带来的还有一堆总也解决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