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
。 “爸你有这个时间劝我,不如想想怎么和妈解释。”原惑倒了杯水递到父亲面前,“己所不yu勿施于人,小时候你教过我们的道理自己反而当了个局中人。” 原耀江从未想过夏枳这个小姑娘会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用钱作为她未来生活的补偿,现下像是遭了报应。 遮掩住的事情已经露出了一个角,如同气球破了洞,一点点将气泄漏出去。 他那次气急之下拿了藤鞭将自己的小儿子打得半Si,他冷静下来后后悔不已,双手都颤抖地拿不住东西。 可现在,他的小儿子没有因为他的行为有半分的松动,反而态度更加坚定。 “小惑,爸爸知道错了,但是就当帮爸爸最后一次......” “纸是包不住火的爸,而且,夏枳她又有什么错呢?她因为我们家,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听觉。她现在的生活,因为我们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全都是坏到深渊的变化!” 原惑越说越歇斯底里,手里SiSi攥着那根夏枳套在他手腕上的细链。 “我们毁了她的一辈子,爸你不能这么残忍。” 他双唇颤抖,自己的话同样也敲在他的心上。 一声沉浊的叹息,原耀江靠在沙发上,领带微松,“知道了,等你mama好转一些我就......” “她怎么可能好转。”原惑SiSi盯着他那企图拖延的父亲,“爸你早就知道该怎么做的不是吗?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些资料,您早就应该下定决心了。” 他意指各类专业医院的资料。 原耀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g涸的双唇碰了碰,捂着头摇头,“让我想想。” 他的妻子有多柔弱他是知道的,治疗不允许家属陪伴,他不舍也心疼,一直拖着,却不想已经到了自己儿子都在提醒的地步。 原惑见他犹豫,宽松的病号服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他年轻的R0UT。 “这里是我十二岁的时候,您出差她把我关在哥哥的房里,用剪子割的。”他指着自己侧腰上的伤疤,儿时的回忆从他g涩的嘴里说出。 “这里是我十五岁的时候,您参加酒会的时候,她把我关在哥哥的房间里不小心撞到桌角留下的。” “不过大概也是我命y,只留下了这几个伤疤,其他的都好的像是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