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五感
鸣声让他烦躁不已。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仔细检查了一通,原惑如同一个木偶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就跟有针在扎似的痛。 “原先生别着急,病人只是一时的气血攻心,五感暂时X的迟钝。” 原耀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后悔不已,早知这样他不该将那样冲击的事实毫无铺垫地摆在他眼前的。 他也从未想过自己儿子对那人的感情已经深到了这种地步,仿佛深入骨血。 他叹了口气,坐在病房的沙发上,“造孽啊......” 医生建议住院治疗,原惑现下的状态不适合一个人居住。 他只能看清事物的轮廓,听力也没有恢复正常。就连手机上的东西,他只能模糊的看见一些,连字都看不清。 他心中一天b一天烦躁,充满电的手机没有接到过一次夏枳的电话。 他很想问她,为什么要给了他希望又判处他Si刑。 明明这次他阻止了很多事情的发生,为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巴不得回到车祸的那天。 如果Si的人可以是他,那他会毫不犹豫。 如果他的Si可以换来哥哥的生命,还有她父母的生命,他不会有半分犹豫。 没有人开解,没有娱乐活动,原惑每天都攥在牛角尖里,渐渐的也不再开口。 有时候原耀江过来坐几个小时,他一个人静静地和原惑说话,他最多皱皱眉头,别的表情也不再有,也不会回应他。 他深知原惑的状态不行,可安排的心理医生过来他连面都不肯见,只愿意待在他觉得安全的领域。 原惑有时候会想,那时候孤独无助的夏枳会不会也像他这样。 想着想着,晚上的梦里就全是夏枳。哭着的,无助的,冷漠的,溺水的夏枳。 他大口喘着气醒来,窗外挂着星星,他却半点睡意也无。 淡淡的消毒水味透过门缝飘进来,原惑坐在床上看着模糊的掌心。 心口不自然地跳动,好似他下一秒就会猝Si。 他应该配合治疗的,这样他才能从医院出去,走到夏枳门前问她到底为什么。 可他也害怕,怕他治好了走到她面前得到的是她戳心挖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