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御】脏(E)
没能保护好御堂,甚至把他牵扯进了本跟他毫无关系的矛盾旋涡。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御堂孝典的瘟神,那个人从遇到他的那天起就在遭遇各种各样的不幸。莫名其妙的被挑衅,被下药,被强jian,被夺去MGN部长的位置,被囚禁凌辱到失去神智。就连两人分开的那一年,佐伯不用想也知道御堂经历过多么严重的PTSD。但就算这样,御堂也依然是那个坚强的高岭之花,甚至最后还接受了自己。 被狠狠的伤害过,玩弄过,抛弃掉,却依然愿意托付整个身心乃至灵魂的御堂孝典,是佐伯克哉的宝贝。当初不惜夺去他的所有只是为了那个人能够堕落到身边,稚拙的用残劣的手段也要逼迫那个人就范,只是不懂得如何好好的表达爱意。 当千帆过尽,他以为两个人已经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已经可以幸福了,他曾经做错过的那些事情有足够的时间来弥补了,然而泽村的出现却再次把一切都打碎了。 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时,佐伯觉得心脏简直要停止了跳动。 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就不会让御堂去调查那个该死的疯子。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泽村不但没有成长,居然比当年还要偏执。 偏执到会做出杀人这种愚蠢的行为。 他更加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察觉事情的异样,早一点联系御堂。 到达现场的时候,那里已经被警察封锁。烧得已经变了形的车子和里面焦黑一片看不出形状的东西,让他的五脏六腑都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害怕确认,又想确认,不敢看,却偏要看。 他挥拳打开了阻拦他的警察,扑到还未完全消失热气的车子前。 重度焚烧使得人和背后的椅子黏在一起,车里大部分东西已经碳化,黄色的油脂从焦黑的皮肤缝隙中外溢,滋滋的冒着烟。衣服只剩下皮带扣还可以辨认,其余的部分要么烧毁要么融化。 他死死的盯着已经被熏黑还有些变形的金属件,依然嵌在那个人的腰间,那个他曾经无数次轻车熟路的解开的金属扣,和无数次抚摸的没有一丝赘rou的完美腰肢。 佐伯定了定神,吸了口气,才敢抬眼看那张脸。漂亮的紫发变成一团黑色的焦糊贴在头上,五官全部糊在一起难以辨认,这让他心里略略好受了一些,如果依然隐约可见御堂的五官他怕是要直接崩溃在这里。尸体的嘴巴大张着,口腔里全是烟灰,像是呼救,亦像是呐喊。 心口仿佛被插了把刀子,他努力的不去想象心爱的人死前经历过怎样的痛苦。 佐伯怔楞着站在车前,他无法相信一个下午,短短的分开了几个小时,再见到时,却是这样的情形。 大脑有些缺氧,头后方从内部传来钝痛,身体里有说不出的疼痛在蔓延,心脏像是要爆裂开了,他用力的深呼吸着让自己不要倒下,眼睛却一眨不眨的依然瞪着那个焦黑的人形。 入鼻的各种东西被烧糊的烟味儿以及rou烧焦的香气让他既恶心的想吐又觉得鲜美无比。 不如就这样把你吞进肚子里,让我们彻底的融为一体。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让他自己都有些心惊。 再次有警察冲过来把他拉开,这次佐伯没有反抗,只是扭过头去,继续看着御堂。 他想要记住他,哪怕是这种样子,那也是他深爱的人。 头脑的混沌在警察断断续续的询问中变得清明。 根本不是什么谋财害命。 这是谋杀。 因为车子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一空,御堂手上那个他送的价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