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来了?进来啊。...)
抗占据控制曲双身体的人。 他只要坐在那里,就像是一束在黑夜之中烧起来的火,随时能够引得飞蛾不要命的扑上去。 因此这束魂丝基本没什么用,霍珏根本忘了自己是从何处得来。 他曾经是北松山青年一辈的剑修魁首,意气风发嫉恶如仇。 但他还是开口,语调堪称柔和地请君入瓮,道:“回来了?进来啊。” 霍珏将从储物袋里面摸出来的玉牌递给弟子,吩咐道:“除非我在玉牌上叫你们。” 这个东西一直在霍珏的储物袋里面,他其实根本用不上,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扔。 满口答应:“好的师兄!” 不仅如此,他的储物袋最底下,还有一方拘魂鼎。 他自然是敌不过能够灵降他人的茧魂境修士,但束魂丝能将对方短暂束缚,辅以符篆,设法创伤其神魂,就不用担心曲双再被灵降。 他感觉到了“曲双”发现了什么,心中叹息,到底是没能成。 这种东西只能用来收敛魂魄,但凡是有山门的弟子,山中都供着命牌,若是不慎身死,命牌会将魂灵引渡到门派收敛。 到时候他可以以魂魄的状态,继续等待重生莲的下落。 此刻打算和占据曲双身体的茧魂修士玉石俱焚,霍珏心里有些难以言说的畅快! “曲双”闻言更是一拍胸脯,保证道,“那师兄放心,我最擅长咸甜的,师兄等我!” “曲双”站在门口,知道自己暴露,她本来也没想遮掩她不是曲双的事实。 现在这具身体……霍珏苟延残喘地开始自己恨自己。 这很冒险,霍珏全盛时期或许能够在茧魂高手下保一条命可他如今是个废人了,他此番……定然是凶多吉少。 笔挺的脊背是他作为天元剑派少掌门,抵死不肯弯折的脊梁。 看来今天无法善终了,霍珏攥紧袍袖之中的拘魂鼎。 那里有各种各样品阶的灵石,厚厚一大把符篆,还有一些小法器,是霍珏全部的身家了。 但是这种东西的限制是很大的,比如要让束魂丝发挥作用,必须有想要束缚的那个魂灵的气息。 这计策实在不高明,但是“曲双”好似没有发现。 否则时间久了,曲双轻则经脉撕裂修为不前,重则要变成和他一样,灵府破碎的废人。 她怎么能不进? 霍珏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他布下这糙陋的阵法,自己却成了阵中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饵。 霍珏手里摸着拘魂鼎,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哪里得的这个东西。得来放在储物袋,又是做什么用。 霍珏坐在屋子里,正对着门边,听到“曲双”的脚步声,从窗户方转过头,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平静且视死如归的看着“曲双”。 茧魂境的修士只要是神魂受损,短时间内很难再灵降他人。 他的脸沐浴在阳光下,莹润的仿若玉雕的神像。 但他不能不救曲双,师姐快回来了,再者霍珏也给自己留了后路,他身体若是毁去,只要及时钻入拘魂鼎,就能保下神魂。 霍珏转动着轮椅将灵石和符篆都布置好,又拿出了他这么多年根本没有用过的束魂丝。 之后霍珏叫了门外的弟子进来。 霍珏现在只后悔之前因为一天洗两次澡,太繁琐就没有将储物袋贴身带在身上。 听霍珏要求了一大堆东西,还挺开心的。 这才下地,摸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