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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只是扯下了K子,露出那与楚楚衣冠截然相反的可怕ji8。 卫韶在那三日里跟这根ji8打的交道实在不少,每时每刻,她上下两张嘴总有一张在服侍着这根玩意。但尽管如此,令她如今清醒时再见着这b她手臂还粗,b笔还长的ji8,内心仍忍不住发憷,尽管她身下sIChu那出水出得更厉害了。 卫容轩看出她脸上的惧sE,哄道:“别怕,你吃得下去的,你忘了前几日里你吃得多欢吗!” 嘴上很温柔,下面却是挺腰直直把ji8送了进去,直截了当,半点停顿都没,全无第一次时小心翼翼的那种怜惜。然而卫韶那张细得几乎看不见的xia0x竟是毫无为难地接纳了这位T型健硕的来客,哪怕一下子被撑到了极致,弹X好得出奇的xia0x依旧是游刃有余地含x1附着那根ji8。卫韶JiNg致如画的脸上露出隐忍之sE,但卫容轩一眼就看出她隐忍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果然! 正耸动着劲腰,在xia0x里不断ch0UcHaa的卫容轩暗道。 那三日欢Ai里,哪怕是有秘药的帮助,他的宝宝做到那程度,绝对有有她自身T质属于万里挑一的内媚T质的原因在。这种T质的nV人生来就b其他nV人更好地享受xa,同时给能给予男人更好的xaT验,不过yUwaNg也远b寻常nV人旺盛。这种nV人若是投到了青楼那地方,哪怕容貌差点,也能轻易坐到头牌之位。若是投到了良家,她的丈夫但凡耐力差点,怕就要在这内闱之事上耗尽JiNg元——要满足这种nV人不容易,要抗拒就更不容易。就像卫容轩和卫韶的母亲宸贵妃那样,往日还能被称赞一句自制的仁宗自得了她就算彻底破了戒,抱着她日日行欢,一刻也离不得。卫容轩幼时不知撞破过多少次这两人的好事。亏得仁宗习武多年,身T也当得起强健,才没被这美sE钢刀刮了骨去。 想到这个,卫容轩又是懊恼又是警惕。 懊恼是为着早知道卫韶是这T质,他又何必怕伤着她在外面忍了三年,合该早点办了她才是,这样的T质便是早个两年也承得住欢。 警惕则是为着这种T质的nV人在yu这方面的渴求极强,若是卫韶不知人事还还,如今被卫容轩这位亲哥教得识了趣,怕就忍不得了。哪怕卫容轩自认能满足她,也怕哪日没盯住,让其他男人近了她的身。 这么SaO的身T,m0几下,亲几下,怕就能张着腿任人c了。更糟糕的是卫韶她是公主。卫氏的公主素来以在男nV情事上放肆闻名。卫韶上面三个jiejie都是能在公主府养一堆面首的FaNGdANgnV人,再往上一辈的姑姑也是如此。哪怕卫韶跟她们接触不多,但终究姓卫,这种流淌在血脉里的习X说不得她也有。 若是单单作为兄长,卫容轩自是不在意妹夫头上绿帽子有几顶,妹夫哪有meimei亲。可如今他既然自告奋勇兼了这妹夫的职责,却不可能容忍自己头上有半根绿草。 一想到怀中的meimei可能被其他男人碰到,卫容轩就生出强烈的戾气来,看着卫韶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下身动作突然粗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