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寒星
上一样,他被男人褪尽了衣衫,赏玩身T,迷失在羞耻与情慾的深渊中……然後在每次清醒时陷入深深的自厌与憎恨…… 好累……这样活着,真的太累了……为什麽,男人所回应他的,他一个字也听不懂……曾经他们如此心灵相通,一个眼波交流,会心一笑,就懂得了对方心中所思所想,到底现在,哪里出了错呢……? 曲流觞茫然地阖上眼,喃喃道:君上……抱紧我…… 他难得主动的要求换来的是男人更热切的啃咬,膝盖卡进了他GU间,来回摩娑,手指也急躁地扯着他的衣带…… 就是这个时候— 他睁开眼,眸里寒光一闪,就在男人吻着他颈间的时候,反手cH0U出了寒星— 一时之间,剑光大盛,寒气b人。他转身,望的是男人的心窝,手臂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反手将剑一转,抹上了自己的颈子。 尽欢—— 嘶心裂肺的怒吼让曲流觞弹开眼皮,同时弹起了身子,他的脑子里充斥着轩辕焕最後呼喊他名字的声音,轰然作响,带来爆炸X的疼痛,好像有什麽要从他T内y生生撕裂他,破茧而出那般。 他抱着头在床上打滚,眼前金星乱舞,床单和衣裳全被冷汗所浸Sh。 怎麽会……梦到这个的……?是因为今天赏花宴g起太多回忆?而且,最後镌刻在记忆中的,竟然不是寒星划过脖子的冰冷触感,而是轩辕焕的嗓音、轩辕焕的眼睛……有他所听过、见过,最深刻的哀伤……一个人是要失去什麽,才能发出那麽凄切的声音……? 自己……做错了吗……? 他越是思考,脑袋越是疼痛,痛到神智恍惚之际,忽然听得细细的银铃作响。 一开始以为只是无意义的窸窣声,等到察觉是铃声时,那铃声便突然变得响亮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像是一GU清泉滑过他脑中,驱走了纠缠着他的剧痛、安抚他像是要四分五裂的灵魂……曲流觞平静了下来,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朝那铃声来处移动…… 在这静夜中,除了他,似乎没人发现有这铃声,四周一片静悄悄,小喜子和秋水也未被惊醒。曲流觞赤着脚,只一件薄薄的单衣,恍恍惚惚地走出了住所,途中没碰上半个人。 那铃声忽远忽近、忽左忽右,像在指引着他前进……曲流觞穿过一片小竹林,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奇特的黑白sE系建筑,大门是鲜YAn的朱红sE,在暗夜中有说不出的诡谲古怪。 曲流觞的心脏狂跳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血Ye高速奔腾,带来一种几近昏眩的期待感。 有什麽……在那里面……呼唤着他……越靠近那建筑,这样的感觉越是强烈,一直在耳边响着的铃声也更为急切,彷佛在催促些什麽。 这g0ng殿是什麽地方?他打小在g0ng里探险,从没见过此处?此时此刻,这些疑问完全未构成阻碍,一切都是如此地理所当然—他要进去看看,一定得进去……不管这是哪里……不管…是何原因…… 吱呀——一声,朱红大门在他手掌贴上那一刻迳行敞开,彷佛等待他许久。曲流觞没有迟疑地跨过门槛,进入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