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机会(微)
嗯? 曲流觞望着空无一物的桌面,眨了眨眼。 沐浴完、用了餐,按照往例,便是要处理奏摺的时候了。可……今天却没见着,是尚未搬来?还是……? 他眼皮跳了一下,有什麽念头掠过,但他抓不真切。一双有力的手臂从他身後绕来,密密实实地圈住了他的身子,沐浴过後的茉莉香气,兜头洒落了他一身。 男人微凉的唇瓣落在他耳垂,那种麻麻痒痒的触感让曲流觞抖了一下。 「多亏Ai妃这些日子的协助,众臣禀报之事皆已陆续解决。今日朝堂无要事,也无奏摺须处理……」男人一面说,一面狎玩似地啃着他的耳垂。 男人的唇是凉的,但吐息却很火热,那GU子热气好像从耳廓扩散开来,逐渐蔓延至全身……下腹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意。 曲流觞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吗……?那…顶好的……」 什麽、什麽……?!这气氛是怎麽回事……?尚真的这种态度又是怎麽回事……!?该不会是想……!? 曲流觞的心跳失序,脑子也一片混乱—感觉正努力运转着,寻找可以脱身的藉口,偏生找不着……或者,是他也不想找……? 是啊……怎可能逃开……?连Si了都还是糊里糊涂地重生回男人身边,成了他後g0ng的妃,哪还有其他方法可想…… 炽热的手掌m0进了他衣襟里,在他颤抖的肌肤上游移……曲流觞轻喘一声,脑子成了白花花的一片,全身的感官却像是在一瞬间张开,对於男人的一举一动都无b敏感……与期待。 长指拧住了他一侧的粉nenGrU蕊,轻柔中略带强势的搓r0u,惹得曲流觞连连cH0U气。 「喜欢朕这样m0吗……?啊……挺起来了……真可Ai……」男人像是在自言自语,曲流觞却已经羞得连颈子都红了,咬着唇,虚软地摇头,也不知在否认什麽。 要Si了……为什麽会……那麽舒服……?是尚真的技巧太好,还是这具身T太习惯男人的Ai抚,或者是……自己心境上的转变…… 好可怕……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麽样……失去控制的感觉…… 似乎看出了他的慌乱,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嘘……什麽都不要想……全部,都交给朕……朕不会再伤害你……再给朕一次机会……」 断断续续响起的安抚,和缓、沉稳、而坚定……像轻柔的羽毛一般包裹住他一颗惶惶然,曾经千疮百孔的心。奇异的,曲流觞的身躯不再颤抖了,原本一直跨越不过的那层自我质疑与障碍,此刻似乎也逐渐消弭。 可以吗……?曾经破裂的情谊,崩坏的信任,还能再修复吗……?自己是真没想过和尚真发展成这样的关系的……可,他现在是他的妃子啊……如果,让他重生的理由,便是要让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呢?他还要如此抵Si抗拒吗……? 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