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清倌被旧识伯伯强制开b【单】
怎么会这么舒服…… 勃起的roubang在老男人嘴里被吸吮含舔,把他的jingye全吃下去了不算,guitou也被重点照顾凌虐,又咬又吸,那厉害的舌头还缠住不放,舌尖一直试图往顶端小孔里钻,挤出了更多的体液,粗糙的舌苔还会舔弄阳具背面的rou筋,在交接处嘬弄厮磨,纪凌竹只觉得要死了,他刚刚才射过,现在射不出来,只能挺着快要爆炸的阳具承受着这种折磨。 “死了……要死了……啊啊……”纪凌竹哭了,他再也控制不住的抬起双腿,架在了胖老头的肩膀上,将他往自己这里勾。 “是不是舒服的不行了?”胖老头得逞的笑了。 “呃啊啊!不要!不要含着说话!呃啊啊啊——”纪凌竹猛的向后仰,哭叫着哀求起来,原本就辛苦难忍的快感在被男人说话时口腔里胡乱的蠕动频率裹住,让纪凌竹更是眼前阵阵白光,平坦的小腹都一阵抽搐。 好辛苦……好辛苦啊……好想射出来…… 纪凌竹快要疯了,他没心思去想自己如今的样子是不是比曾被他暗地嘲笑的妓女们还要yin乱饥渴,他只觉得太快乐也太痛苦了,他的阳具已经硬到不行,不断喷着水,他想要射精,想要痛痛快快的射出来,但yinnang饥渴的收缩着,却一时半会挤不出jingye,射不了精,又得不到平息,阳具就只能这样硬到发痛的挺立着继续被人吞吐吸吮,被逼到极限的他已经混乱了,他想要射精射不出,想要让那老头放开他又舍不得快感,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躺在地上挣扎扭动,发出yin媚的尖叫。 1 “是不是想射精?”胖老头开始诱哄他,“想射精的话我可以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忍着,一定要叫出来,怎么样,答应吗?” 纪凌竹已经顾不上其他,他满脸泪水的胡乱点着头,老头却不满意,压低了声音说,“说话,叫我李伯伯,说求我让你射精!” 纪凌竹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用手背挡住脸,痛苦失声,“求……求你……让我射精……李、李伯伯……呜……” 胖老头一阵热血上头,激动的脸都涨红了,他一个劲儿的说好好好,“伯伯这就来帮小凌竹射精!”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这次避开了勃起的rou茎,却是张口吸住了下面的两个yinnang,含吮吸弄,甚至再次用灵活的舌头玩弄起来。 “嗬啊啊啊啊——”纪凌竹猛挺下体,yin乱的尖叫挣扎,“好棒!好棒!那里啊啊——” 柔软的yinnang在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被舌头顶的不断颤动,里面两个小丸子滚来滚去,原本射精完有些干瘪的囊袋里在小丸子的滚动碰撞中再次快速充盈起来,胖老头感觉到脸上一阵湿热,他看见是纪凌竹的yinjing正激烈的弹动着喷出体液,随着囊袋的鼓起,渐渐染上了一丝白浊。 “嗯嗯——呃呃——”再往上看,纪凌竹竟是已经双眼上翻,露出白眼,爽到满脸痴态,他像条搁浅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里。 胖老头的舌头开始在yinnang和阳具之间来回舔弄,最后他再次嘬住膨胀火热的guitou,狠狠一吸! “呃啊啊啊!好、好厉害——去了去了——咿啊啊啊啊啊——” 1 纪凌竹尖叫着弹动下体,每次弹动都会射出一股略显稀薄的jingye,这次没有亵裤遮挡,全数被胖老头吞入嘴里,纪凌竹爽到完全失神,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爱,快感让他无法抗拒,他在高潮时想到胖老头的吻和舌头,竟是再也不觉得恶心,只有心动和饥渴,只觉得愿意被他就这样一直舔弄身体。 这是……这都是因为催情药……因为屋里有催情药…… 纪凌竹哭着摇动细腰,抽搐着小腹一下下的射精,心里却在不断的找着理由。 太舒服了,要无法思考了…… 本来李老头还想帮他舔舔后xue,但此时纪凌竹在他身下翻着白眼射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