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敲门
沈霖出门上班,颂景止的脚步停在客厅沙发,换成了颂末衡跟着出门上班。 上班路不是上学路,他们从下楼之后就是不同的方向,于是颂末衡在下楼途中就开了口。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沈霖回。 “下周什么时候休假?”颂末衡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沈霖,“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吃什么?”沈霖问他。 “随便,你定。” “我也随便,”沈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那就别吃了。” “那我定。”颂末衡接上话。 短暂的聊天结束,他们在楼下的闹市里分道扬镳。各自头也不回地穿过不同又相同的街市,流入人群,销声匿迹,等到傍晚再回到分开的原点,重新碰面。 沈霖看着正好一起下班回来的颂末衡,难得主动搭话,“想好了吗?” 颂末衡点头,“想好了,到时候带你去。有忌口吗?” “没有,”沈霖回,“除了太辣的。” 后来几天里都没再下雨,颂景止却仍旧在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敲响沈霖的门,没有理由,却更加自然了。 颂末衡每晚都听着这样的响动,静静躺在床上。 屋子的隔音很差,躺在房间里可以听见每个角落的动静,从厕所到客厅,还有隔壁沈霖的房间。 除了敲门和开关门的响动,偶尔透出几声窃窃私语,再没有更多的声音了。 夜很安静。 几天后的聚餐成了颂景止的送行宴。出门吃饭的计划只是寥寥几句就被敲定,从来没人谈到过颂景止,可沈霖在出门之前却忽然看向坐在客厅的颂景止,喊了一声。 “颂景止,”他弯着腰换鞋,腹腔被压住,头也不抬,声音很低,“出去吃饭吗?” 颂景止抬起头,看着门口换鞋的沈霖,看着另一边才收拾好出来的颂末衡,“现在?” 沈霖换好鞋,抬头看他,“要来就收拾好,给你一分钟时间。” 三分钟后,出租屋里头一次变得彻底冷清,一个人也没有。关门声隔绝了这道冷清,沈霖低头锁好门,转身看着面前站得很开的两个人,晃了晃钥匙,“走吧。” 两人餐跟三人餐没什么差别,他们坐的还是四人位,沈霖单独坐在一边,颂末衡和颂景止坐在对面,就跟上次在雅间里那样。 算上那次的话,这是他们第二次三个人一起聚餐。 吃饭途中都很沉默,他们完美做到了“食不言”。临近收尾时,颂景止在嘈杂的环境音里突兀出声,“再过几天我就要去学校了。” 沈霖客套地问:“要我送你一下吗?” 颂景止笑了笑,“不用。你们那天都要上班。” “那再见。” “再见。” 颂景止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