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重新开始
衡又不适宜地冒了出来。 “那一起物色一下房子吧,过段时间我调过来后直接就能搬进去。” 刻板的一问一答被打破了,沈霖头一次完全没看懂颂末衡的话,“什么意思?” “公司在你那边有分部。不是说重新开始吗?”颂末衡回他,“认识这么多年,也没法从陌生人重新开始,那就从朋友重新开始。以‘朋友’的身份邀请你合租,可以吗?” 沈霖冷笑了一声,紧抿着唇,打下了一连串的回应:“不可以。” “颂末衡,你要是还提这两个字,就别再跟我联系了。” “互相接近的目的都不纯,说出‘朋友’这两个字时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跟你的朋友关系很早就结束了。” 有多早?是什么时候?沈霖垂着头,没再继续打字。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 “那我重新说一次,”颂末衡回得很快,没有丝毫的迟钝,“以‘恋人’的身份邀请你同居,可以吗?” 沈霖笑了一声,“哪门子的恋人?” “那是什么?”颂末衡忽然开始反问,“炮友?” 沈霖笑得更加明显,他不再打字,而是直接发了语音:“炮友?颂末衡,我们有做过吗?” 颂末衡在屏幕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也回了一条语音。 “那你想跟我做吗?沈霖。” 异常清晰的声音,刻意压低的声线,还有堪称完美的咬字,最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上挑尾音,沈霖听出了明显的诱惑语气,如果是五年前的他,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可他现在不再是十八岁时的模样,他已经变成了二十二岁的沈霖,相比于欲望和诱惑,他更乐意看颂末衡吃瘪。 “不怎么想,”于是他回,“我已经跟颂景止做过了,带上口罩的话,你们俩没什么差别。” “那你那次跟他做,脑子里想的其实是我?”颂末衡总是能在一堆文字中清晰地抓住重点,可不巧的是,这个重点只是个欲盖弥彰的陷阱,又或者说,这道题本身就已经不再需要答案了。 “不,你想多了,”沈霖回,“他那次没有戴口罩。” 颂末衡又沉默了很久,这个话题被中断,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那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沈霖又笑了一声,“说不定到最后,只是一个陌生人。” “不过,合租是吧。可以。” 跟颂末衡大致确认好了搬入的时间和地段,沈霖开始在闲暇时间物色房子。好在跨公司调岗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光是走流程也要磨蹭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他找房子的时间相对来说也算充裕。 和颂末衡聊天结束的当晚,颂景止也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他又打了很多次才成功接通,但沈霖这次并没有刻意晾着他,只是的确有些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