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
修说:“阁下兴趣独特,听丁响说你喜爱虐杀女子,居然还养这玩意。” 魔修手指轻轻抚摸秦晌的脸,饶有兴致地问:“你认识?” 秦晌无视他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说:“南疆降头术。” 魔修啧啧有声,摇头道:“雕虫小技如何和我的缚灵决相比。” “缚灵决?” “不错。”魔修白玉似的手从秦晌颈动脉划过,穿过胸膛在他腰侧徘徊,感受柔韧紧致的触感:“降头不过是cao纵尸体的小把戏,缚灵决却是让活人无力反抗,是不是很有趣。” 秦晌惊讶,随即了然:“最有趣应该是她恢复神智的时候。” “呵呵呵呵。”魔修心情大好:“你也来当我的玩具吧,我也很期待你神智清醒时的表情。” “那多无趣。”秦晌捉住他往自己裤中探入的手,反而搂住魔修的腰身,臂力一收使两人脖颈以下不留一丝空隙,在他耳边低喃:“你是喜欢一个有情趣的活人陪着你,还是喜欢一个傀儡木头?” 魔修眯眼,邪笑着将指甲抵在秦晌颈间,阴寒之气透过皮肤进入经脉:“我更喜欢识时务的家伙,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丁响那个蠢货怎么落到你手里的。” 秦晌又感到一阵紧迫,张逢夏就要按耐不住了,现在却不是好时机。魔修从他们进城就在监视他,已识破他不是丁响找来的壮丁。所幸还没察觉他的真实身份,有戒心不易得手,为增加胜算,先要取信于他。 秦晌老实回答:“丁响受你指使残害乡民,官府托我来探明虚实。” 魔修手指扣在他脖颈中,拉开彼此距离,危险地问:“哦?这么说你是官兵?” 秦晌不反抗,任由自己命脉落在对方手里:“不,我已经弃官多年。” “小子,你再满嘴谎话我就把你做成人棍腌制下酒。” “原本想替民除害,不过见到你的手段,我改变想法了。”秦晌毫无惧色:“人间功名利禄我都厌倦了,生老病死无法抗拒。如果能像你一样有翻云覆雨的手段,或许人生会有趣些。” 魔修在他的眼果然看到了熟悉的淡漠和无畏,他当年正因为厌倦克己寡欲的修行才走上修魔之路,秦晌不在乎死亡威胁,只有对力量的渴求,和他出奇相似,但他心里还有疑惑。 “想当我徒弟?我却觉得你更适合当个玩具。” 秦晌叹道:“我自认杀孽太重早已经不算是人了,你要玩具满大街都是,何必浪费人才。” 魔修邪笑:“有意思,区区人类也敢妄称魔修,像你这样的人绝不可能籍籍无名,你叫什么?” 魔道中有以姓名诅咒虐杀的手段,如果秦晌说谎诅咒不会应验,他就当场绞杀秦晌。但是如果秦晌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以后就要受制于他,永生永世做他的奴隶,受他支配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