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招
答应坐镇天衍宗,不想让你师伯指点指点功夫?” 觉醒闻言眼前一亮,没等秦晌反应过来,躬身大声道:“弟子不才,请师伯指点。”跟着猴精的师傅,觉醒心领神会机敏过人。 秦晌扶额,谁说他耿直不知变通,自打嘴巴还啪啪响。 修习混元霸体功的苦修每日都要找人喂招,像觉醒这样的更是打架疯子,师傅给他创造了绝妙良机他可不能放过,急忙退到崖边,避开草坪烧痕,对秦晌请战:“师伯请。” 秦晌瞪了六道一眼,自知躲不掉,退到山壁边,对觉醒做个请势。 觉醒起势全神贯注,浑身肌rou紧绷在劲服中呼之欲出。秦晌眨眨眼,连备战状态都没有就忽然失去了踪影。 觉醒一惊,凭借耳后风声马步举臂,双臂齐挡,秦晌重膝狠狠击在下臂外侧。如同被狂牛撞击,坚硬如铁的肌rou撕裂般剧痛,觉醒猛咬牙,腰力一扭卸力于双腿,将草坪踏出两个深坑,还是接不住,他只得借力跳开,拉出安全距离。 “反应很快,不错。” “……师伯夸奖。”觉醒牙齿一阵酸麻,双手反复握拳放松手臂肌rou,评估损伤情况,发现只是因为重击造成的短暂麻痹,飞腿主动攻击秦晌。 秦晌同样以臂挡他的飞腿快击,觉醒找不到破绽正欲攻他下盘,忽然腿上一紧,被秦晌抓个正着,抱着他的腿将他整个人抡出去。觉醒赶紧打他手腕,秦晌已一击猛踢正中他腹部,将他踢飞上天。 觉醒狼狈落地再起势,这回秦晌略显不满地说:“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下回记得铲人下盘看人脸。” 觉醒脸皮一红,对战就怕被人看破断送先机。他已经十分注意,刚才还是免不了瞄一眼秦晌腰腹以下,露了端倪。 “再来!”觉醒越挫越勇,使出猿臂功与秦晌打长战。结果秦晌抓住切招间隙贴近,攻其面部,又败了。 觉醒心中不平,往日里和师兄弟练招都是他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自己精通本门各路拳法腿法,早已融会贯通,还能演变招式。怎么到了秦晌这里就漏洞百出了呢。他至今也没看出秦晌使的是哪招,都是见招拆招。败得太快太容易,他心里生出烦躁来。 又被打中要害,觉醒放弃了。他对秦晌行礼后问:“师伯,我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六道喝道:“觉醒,静心。” 觉醒低头,惊觉自己犯了心燥的毛病,自从他担任天衍宗代掌门后就没有发生过。 秦晌拍拍他的肩,笑开了:“你何错之有,缺少的只是阅历而已。谁说把招式练熟了就再无敌手,人外有人,莫要坐井观天。” 六道满意地笑了,对觉醒他是一百个满意,可惜自他以下已无人能胜过觉醒,自己是觉醒师傅,觉醒从未有过争胜之心。从那以后觉醒没了挫折感,渐渐自我膨胀。今天找秦晌对招的用意就为了让觉醒看清天外有天,不要一味满足于天衍宗四十二路外家工夫,还有的是精进的余地。 觉醒很聪明,马上就明白了师傅和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