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
在地:“大仙饶命,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不听他的话就会杀我。平日里我就抢些粮食金银,从来没有害过人命,求大仙饶我一条狗命。” 如此没骨气,容貌上的一点好处也显得猥琐,秦晌嗤之以鼻,不屑再看。 张逢夏追问:“你们称呼为宗主的是何人?” 丁响老实作答:“我也不知道,他让我们喊他宗主,一个眼神就能杀人,还喜欢虐杀美女,他,他不是人。” 秦晌和张逢夏对视一眼,心里有了计较。 张逢夏说:“十之八九是魔修,只是不知修为如何。” 秦晌道:“问他是问不出了,还是应该抓到人再议论其他,不过我们贸然杀过去就怕打草惊蛇。” “秦先生有何计策?”张逢夏明白秦晌的担忧,魔修危险,如果强行抓人逼他以血养魂用以抵抗就要造无数杀孽,不宜硬来。 秦晌眯眼打量丁响,满眼算计:“既然宗主要壮丁,我们就投其所好吧。” “人选呢?你我都不合适,凡人去太危险。” 秦晌一口气吹掉丁响的胡子,除尘术将他打理干净,道:“请丁寨主自荐如何?” 丁响嚎哭:“大仙饶命啊,我不想死。” 张逢夏也觉不妥:“此人虽死不足惜,也不该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再者说,魔修未必看得上他。” 没有了掩盖的胡须,丁响上唇外翻,龅牙缺齿,有碍观瞻,虽可用障眼法修饰,又怕魔修察觉法术波动。 秦晌抱臂苦思,半饷后问:“逢夏觉得我怎么样?” “……”张逢夏一愣,断然拒绝:“不可,你伤势未复不能冒险,万一被发现身份怎么办,你不是凡人。” 秦晌有自己的思量:“我没有元婴,又气息衰弱,只需稍稍收敛就跟凡人无异。而且我自认还算符合那位魔修宗主的眼光。” 秦晌陡然换上一身深蓝色紧身劲服,将他的身材展露无遗。张逢夏眼前一亮,别看秦晌气质温文,平时穿着宽松长袍不觉得,原来肌rou均称瘦而不弱,一看就不是吟诗作画的文人墨客,也不像蛮力讨生活的武夫。可以料想,他一施展起来,动作势必充满爆发力又张弛有度,敏捷而迅猛。 “如何?”秦晌在张逢夏面前毫不吝啬地展示身材。 张逢夏已完全痴了…… “极…极品。”丁响尽然忘了自己的处境,喃喃自语。 张逢夏勃然大怒:“放肆。”掌风将他掀翻,力道没收住,丁响内伤喷出一口血。 秦晌没料到张逢夏反应这么大,急忙劝:“轻点打,还要寨主带路。” 张逢夏觉得秦晌被亵渎还替这猥琐的东西求情,怒不可遏,狠瞪丁响放出杀气,丁响根本受不住,惨叫连连抱头痛哭。 他过激的举动让秦晌心情很好,说:“丁寨主觉得合适就好,那就请带路吧,我们去会会那位魔修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