铆祖城
蛮人刻意挑事他却不能过分张扬,只要逼退这几个混混即可。 可这三个蛮人全然不惧,忽然转身用肘子猛击卓统领胸口。即使有刀鞘挡住,也被冲力逼退一步,卓统领胸腔一闷,险些吐出血来。他才明白,这几人根本不是普通百姓,而是cao练过的士兵假扮来示威了。 陈篱看不出端倪,听到围观蛮子起哄慌了神,凑到秦晌耳边问:“秦先生,现下怎么办?” 秦晌面上不动声色,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几颗尖角石子,用食指摸索着棱角,手腕子突然发力射出去,不偏不倚打在三个蛮子的腿弯处。三人不约而同扑倒,摔成一堆。这回,围观蛮人都失了声音,南朝护卫和侍从纷纷笑出了声。 “大胆,谁敢生事,谁敢生事!都让开。” 着铠甲的北蛮兵分开人群,一身穿锦服头戴北蛮头饰的男子被簇拥着来到车队前,对陈篱道:“大人旅途辛苦,我们北蛮地方小,军民都喜爱贵国物资,又想亲近使臣,才冒犯了大人,得罪得罪。” 行着不伦不类的拱手礼,腰不弯头不低,气焰十分嚣张。 在人家的地盘陈篱不好发作,拱手道:“无妨无妨,皇上此次派我前来正是为拉近两国关系,北蛮亲近南朝,陈篱喜不自胜。请问阁下是?” 男子抬手摸了一下头饰正中的松绿宝石,笑说:“我是北蛮大皇子,伊呼金树,奉王令招待贵客。来来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陈大人随我来。” 北蛮大皇子亲自开道,算是给足面子了。眼下北蛮气盛,陈篱还担心受到慢待折辱,没想到伊呼金树除了举止轻佻,礼数还算周全,把车队引入了城内。 车队众人被安排卸货清点,陈篱、秦晌和卓统领随同伊呼金树进入主帐,里头布置华贵,处处彰显野性气派,陈篱找座时就不慎被挂在账中的硕大鹿角碰了额头。 陈篱坐定,秦晌盘膝坐于其左后方,卓统领立于右侧。看伊呼金树也同两名手下就坐,北蛮将军脱了胸甲扔在一边,甚是随意。 侍女们给宾客倒上奶茶,陈篱掂量着该谈正事了。以拳抵唇咳嗽清嗓,说:“大王子,两国交战旷日已久,劳民伤财,百姓苦不堪言。吾皇意在和谈,才使我等前来。北蛮地处偏远确有困难,吾皇关怀备至,特送来金银布匹,望北蛮与南朝摒弃前嫌,如兄弟手足和平共处,不知大王子意下如何?” “啰嗦个屁,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想要讨饶就让你们皇帝把宝座让出来,换我们大王坐坐。南羊就嘴上功夫好,不过是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不经摸。”武将捏捏手指摸了一把脸上的老油在胸口,粗俗不堪。 打扮斯文些的蛮人频频点头,从侍从手里取过彩礼清单交给伊呼金树查看,嘿嘿笑说:“东西都是好的,只怕你们皇帝用的比这强上百倍,说什么兄弟手足,起码送的东西要一个妈生的才好。” 伊呼金树淡笑不语,喝着奶茶。陈篱眼皮直跳,对方语言不通还大言不惭实在可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