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在一起
「你想到什麽办法了?」 她不太明白他想做什麽,仍是一贯丝毫不保留地信赖着他。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走?走去那里?」她茫然。 「只要我们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就我们两个人,离开这里,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到那时候不管是谁都再也不能分开我们!」 听见他的计画,她惊讶不已,一时之间,傻住了。 他捧着她的脸,额靠着额,轻声问:「尹卉,和我一起,好吗?」 多麽小心翼翼的问句,她听了好心疼,抚着他的唇瓣,她吻了再吻,吻出上头应该有的血sE,才甘愿停下。 对上他不变的期望目光,心脏又痛又热,她微微地笑了。 「好,我们……一起。」 突兀的疼痛袭来。 烟烫着了手,下意识一抖,cH0U没两口的烟已掉落地上。 滚了几圈,刚好又滚回脚边,右脚一抬顺势踩熄火光。 孙至浩低头看了看表,时间停在中午十二点三十分。他约莫是八点看她进门的,所以至少经过四个小时了。 犹豫地看向尹家大门,不确定是否该进去提醒她。 以为能避得了的,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 就算今天送她到家门口,他也没打算和她父母碰面。她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知道她和他是一样的想法。 毕竟当初那样逃难似的分别,谁的心理都不好过,划下的伤疤经过长达五年的酝酿,更加拉远彼此之间的距离。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和她爸妈是家人是亲人,而他什麽也不是。 只是,他们再不离开云林前往高雄的话,明天早上十点整的企划案会议便岌岌可危了,因为他手边所有挑选整理的相关资料,全都还没有和接洽的经纪人核对讨论,万一主轴方向有误的话,他不敢想像重新修正所需要耗费的时间。 再这样下去拖下去,他真的很有可能赶不上。这案子他势在必得,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差错。 叹了口气,他上前按门铃。 其实他们那时候的离家计画,年轻气盛的两个人都有些一时冲动,下了决定後,才开始觉得怕,说来讽刺,後来让他们咬牙实行的原因出在尹家两老奋力的阻挡。 无所不用其极的,全面切断她与他之间的联系。 责骂、洗脑、禁足都仅是初期的小动作,没想到後来渐渐越演越烈,两个老人家轮流跟着她上下课,连洗手间都寸步不离,知道两人故意选修一些相同的课程,乾脆连课都不让她去上,甚至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家里电话与她个人手机里装上窃听器。 会知道被窃听,还是她傻傻的和对同学抱怨说手机最近有怪声音,电子产品颇有研究的同学一查看检视,才被告知手机没有问题是被窃听了,这麽晴天霹雳的事情。 这件事情,把他们吓Si了,最後一点点的希冀都熄灭了,现在情况都已经糟糕成这样,更不敢想如果他们毕业还有没有可能。 唯一庆幸的是,原本就因为他的毕业制作已经极少联络见面,幸好那阵子电话也打得不多,大部分都以日常生活为主,也因为两人都还有些疑虑,从没有提到他们计画离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