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
眼,边听着撩人的呻吟声,边懒散地抚慰着自己欲望。 耳边沈佳榆的喘息开始急促起来时,陆维说“握紧黄瓜加速抽插,自己用最快的速度cao自己的逼,把手机放到屁股边上,我要听见你插自己的声音。” 耳边严肃的命令传过来,沈佳榆被欲望淹没的神志,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等男人催促的时候才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放到屁股边上,他改成半坐的姿势,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快速地抽动xue里的绿色棒子。 陆维听着若有若无的水声,边继续说“再快一点!你要是学不会,等我回来给你带个工具教你怎么cao自己。” “别……啊,好爽,sao货再努力cao自己,老公不要生气,啊……要到了……”黄瓜上的凸起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沈佳榆有些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陆维听着yin乱的声音,边想象着沈佳榆腿间那粉嫩的阴户包裹着绿油油的黄瓜的样子,下身的粗壮便又硬挺一分。 他清楚的知道沈佳榆腿间的性器有多么的yin荡,看着一副不经人事的样子,只要插进去就会从处女变成妓女,裹着男人的roubang不让走,他的手快速地动作着,手里的roubang也愈来愈兴奋,头部开始参透出yin液,以往这个时候沈佳榆都会跪在他腿间给他舔舐干净,思及此陆维不禁有些失落,他躺在他们以后的家里,却只能动手自己解决欲望。 而沈佳榆的手已经有些酸痛,xue口似是还差一点点刺激就能到达欲望的顶峰,他右手握着凶器在自己腿间在越来越快的抽插,同时放缓自己半靠在床头,腾出左手剥开关在铁笼里的yinjing,再阴蒂上一捏,口中被压抑的尖叫声,和体内xue眼里喷泄而出的yin水,同时挣开了身体的束缚。 高潮过后,沈佳榆放松身体瘫软地倒在床上不时抽搐。 “嗯……哈”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黄瓜倒在大开的腿间,只剩一个头部还插在xue内,体内的阴精随着抖动的身子大股大股地往外涌,被陆维一直忽视的奶头不经抚摸也站了起来。 这边陆维也在话筒传来的yin乱的叫声里泄在自己手上,他在床头抽了纸巾随意地收拾了自己。 等沈佳榆平复以后问“小鱼想不想吃黄瓜?” 沈佳榆拿着手机,又将腿间的黄瓜抽出来怯怯地问“可以不吃吗?” 他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有些不自在,可是高潮后瘫软的身子却是不想动。 “可以,不过你要想好怎么处理,免得明天阿姨炒了给你吃。”陆维声音里带着笑意,沈佳榆觉得温柔不少,心里和身体一样放松下来。说“那我端到你家,等你回来吃。” “我这边还没忙完,忙完就回来看你。你乖乖的,以后再发情的时候,要向今天一样找老公知道么?” 发情这个字眼,是形容动物的,就像陆维一直说他是只母狗,狗想要交配称之为发情。陆维没有片子里那些暴虐血腥的手段,却是从沈佳榆的言行举止中去纠正他,去约束他。并且从一言一行中不断去提醒他的身份,将这些词汇一点一点地克进他的灵魂,变成他身体的特性。 沈佳榆听多了已没有了最初的羞耻低低地“嗯”了一声。 解决完欲望,时间的脚步已经跨过了门槛到了第二天,陆维嘱咐沈佳榆收拾好房间,别被家里人发现,就挂了电话睡了过去。 他今天忙了一天,明天还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