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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地勾起,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慵懒和餍足,整一个被喂饱了的样子。 “觉得可爱?”月泉淮用下巴点了点正在人群中嘻嘻笑着的安小逢,“让你的蛋变个女儿。” 陵光不满地靠过去:“孩子是你生的,当然是你来决定。” 也幸好周围没有第三人,要不然听到他们俩的对话,一定会把眼睛瞪出来。常人可不会联想到感而有孕上,他们都会下意识把眼神转移到月泉淮的胸腹上,怀疑月泉宗主是不是个女人。 安小逢功成身退,月泉淮也如愿以偿地摸了摸她的头。迟驻今天的异常终于被察觉到了,几人站在河畔对峙。 可惜陵光从月泉淮身后钻出来,甫一站定,迟驻便放弃了所有抵抗。厌夜偷偷拉他的袖子,好似是怕月泉淮又一击月铳过来,给他们来个串串香,就像当初鬼首一根长戟上串三个人那般。他链刃都被月铳打得几近崩裂,喘得像破掉的风箱,内力空虚,连轻功都使不出来。如果不救他,迟驻就能自己活下来的话,那他宁愿迟驻不救。 “计划是怎么定的?” 迟驻膝盖撞地,低下头来:“挡下...乌家父子,交由狼牙处置。” “然后呢。”陵光看着迟驻还企图用身体挡住受伤的厌夜,好整以暇地等他的回答。 “然后功成身退。” 陵光轻轻哼了一声。 “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迟驻艰难出声:“此人,是我的旧友。希望义父放过...他。” 嘴上说着义父,其实是在恳求陵光。家里大事小事,一向全凭陵光做主。他遇到陵光的时间比月泉淮更早,陵光不让他认父,但新月卫里人人知晓,这个穿着浅蓝色圆领袍的存在,比月泉宗主更像一个父亲。 父为天,父为常。一日为父,终生不可逃脱。更何况他不是像岑伤那样被人贩子卖进月泉宗的,他是被念着“我俩有缘”的陵光带着进来,当了几年外门弟子又因为自身的优异被选进了新月卫。月泉宗于他有恩,新月卫就是他的家。尽管这家...不是特别完满美好的地方。 陵光不会知道这个小了他数十载的年轻人是怎么pua自己的,他状若苦恼地挠了挠头:“可他要是出卖我们,那又该如何呢?” 是个人都知道不能放虎归山,何况那人还是李唐朝廷的一把刀,不是什么小鱼小虾。大家都是刀,刀何苦为难刀呢。 迟驻充满期冀地抬起头来,他听出来陵光的意思了,厌夜,顾峰他,大概率是不会死了。 “老夫知晓陵光的意思,”月泉淮勾起一边嘴角,“你就继续当你的‘摧骨血屠’,把他带在身边囚着。如果他要跑,就把他的手脚都打断。虽然麻烦点...” 但全了大义,又没有“不孝”。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谢采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这两个恶人真是天生一对。 他慢悠悠地摇着扇子,看终于松懈下来的新月卫和凌雪阁双双倒在地上,一副累极了的样子。 “阁下的驭下手段真是巧妙。”他朝陵光拱了拱手,“不知这地上的黑衣人又当...” 月泉淮手掌翻覆:“杀了。” 谢采摇了摇头:“不如让他们回去给朝廷报信,这火还是得烧得旺一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