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爱情固然美好,畸形的好吧其实不畸形(是初夜)
在岑伤看来,月泉河在一言不发时和义父是完全不一样的。通身温润的青年稍显单薄,爆发力却极强,属实是武林人士中的异类。不修内力,纯粹的心和极致的rou体,组成了毕方这种生物给人的所有印象。 他们挑了个转角跳了舞,已经出现过却依旧有些陌生的热度席卷了整只鹤,末了他忍着疼痛抱起岑伤就跑。岑伤头次看到这种祭祀般的景象出现在月泉河身上,有点呆愣,居然也任由他抱着自己疾驰在虽不是人来人往但也有几率被人撞见的走廊上。原本下着淅沥小雨的天渐渐地变得昏暗,岑伤被扛在肩上,迷迷糊糊地想,几时了? 他是被掼到床铺上的。门关上时发出很大的响动,炸得岑伤的心也跟着颤栗起来。毕方眼眉上挑,看上去高贵不可侵犯,手上却在快速解着他的外衣。岑伤受这种急迫心情的影响,也抖抖索索地拉开他的裤带。可他没想到毕方在床上是暴君一个,把他不容置疑地翻过去,隔着中衣咬住了他的后颈。 岑伤吃痛,两条眉毛纠结地皱在一起,一点都看不出他平时冷若冰霜的样子。屁股又感觉凉飕飕的,回忆起月泉河看他的黑沉沉的眼神,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是先管上面还是先管下面。 月泉河取了香膏捂在手心,揉出水了才一股脑往岑伤的屁缝里塞去。他并没有直截了当地扩张,而是先好整以暇地玩弄了好一会岑伤的会阴和卵蛋。岑伤被强硬地摸到勃起,大腿抽搐,眼框也变红了。月泉河的手热极了,煨得他想逃,一直扭着腰。 毕方见状,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屁股甩了一巴掌。 “唔!”岑伤睫毛都湿了,压抑着尖叫的同时拽紧了褥子,挺立的yinjing压在织物里,挪蹭着企图得到快感。可他一点都挣脱不开,这让他想起以前被月泉河教导和教训的时候他也是被这样居高临下地坐在背上,热烫的手指划过蝴蝶骨指导他的肌rou使用方法。从肩胛捏到手腕,好似被火舌舔舐出一整道伤痕,就连梦中都是那个热度。 可当时他能闻到的只有青石板潮湿的水汽和铁锈般的血味,现在却是被好好地笼罩在温暖的躯体下,就好像天塌下来都有月泉河替他挡着。 月泉河要不不扩张,一扩张就是两根指头。油膏滑腻腻的,被裹挟着插进甬道里让人感觉有点酸,又有点胀。下体咕啾啾的,岑伤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好红着脸叼了一角被子,喉咙里时不时漏点闷哼,听上去不像是和喜欢的人zuoai,而是在受刑。 但他的屁股往上撅,明显一副受用的样子。月泉河的动作虽然粗暴,但并未弄疼他。白皙臀rou上明晃晃一个艳红色的巴掌印,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度。他瞪着眼,不知在和谁较劲,又在月泉河插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长吟出声。 鹤把他的腰提起来放到腿上。毕方虽然体重轻,但力气真不算小。岑伤惊慌失措地被拖起来,腿根被好好地掰开,前胸和脸颊在被褥里摩擦。太轻易了,月泉河摆弄他的方式轻易地就像孩童在摆弄一个玩具。 可偏偏他的扩张又极尽耐心。比甬道还热乎的手指持续地摸索肚子里头,有时太深了让人觉得恐慌,他的小腿就会抽搐一下。 月泉河明明没有继续咬着他防他逃跑,他却还是如砧板上的rou一般,显出一副鹤为刀俎的样子。 月泉河弯曲着手指,再度俯下身:“伤儿,疼吗?” 中衣被蹭得散乱一片,连带着里衣也不甚整齐。鹤如山峦一般压下来,灼热的吐息烫得他几乎要失聪。 岑伤晕头转向,眼眶红得像刚哭过,劲瘦结实的腰在鹤的手里攒动。他不安又难耐,下意识扭头去看鹤下身的器官,想查探是否又只是他一人情动,而另一人只是看着他的好戏。 然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