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不住了,跑路
小少年,要是当年她有幸能... 迟驻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手心里的蛋裂出一条缝来。 还是个外门弟子的迟驻不顾尊卑,上前点了点月泉河的小臂,你弟弟,你弟弟…! 宗内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昆仑虽好,但作为恶人大本营,两边山头的人都太烦杂了些。 他们又待了不到半个月,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走之前还有一身仙气的浩气前来叨扰。不过那人只是个普通的寒门子弟,别说战场了,怕是连官场都没上去过,被月泉淮欲求不满的眼一盯,差点破功。 陵光借着宽松的大袖掩护,捏了捏道侣的手指作安抚,反被一把握住,直摸到手腕里头去,腕骨被指腹和指甲恶意顶着,模拟阳具的速度在他的掌根上冲刺。 月泉淮的手不可避免地被寒风浸冷几分,陵光却不会。他虽只着一件朴实的蓝色圆领袍,没有腰带没有腕套,显得单薄又惹人怜爱,但他浑身散发的热意都表明他并不像看上去的这么简单。 背着琴的浩气恍惚了一瞬,忽然似有所感,露出一个拘谨的笑来,向陵光讨要一个谶言。 藏也不藏了啊。陵光忍俊不禁地看着这个刚刚及冠的长歌弟子,眼里带着看后辈的欣赏。 “你先回答我,你从哪知道我在这的。”从东海上岸后,他确实因为跨越整个中原而结识了一大群好友,虽然不通儒学,又像深山里的隐世大族里出来的小辈,但他也没有从任何地方显露出他会算命的事实。 月泉淮在后面皱着眉:“万俟兄台,看来是你暴露了老夫。”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为陵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这许多事,也为性事被频繁打断。既然都看出了有陵光在他根本不会杀人,为什么看不出来他们俩是一对眷侣,每日在这山洞中颠鸾倒凤呢? 今日晴空高照,白色的山看得人都要犯起雪盲症来。许多小动作本不该做,可月泉淮根本不是个能忍的主,他的咸猪手又袭上陵光的翘臀,极尽暧昧地揉了揉。 “说什么暴露呢。”陵光在人前的温柔尽显,朝道侣快速低语。 琴师好脾气地等他俩说完悄悄话才接上:“当然是山下的乐村,两位实在算不上低调。” 再加上他们也有间谍潜伏在恶人,是以昆仑人人都知晓月泉淮就在昆仑——还有他身边形影不离的红方道士。 该走了。陵光感叹道。 他的腿根被揉得有些发软,小腿不着痕迹得绷紧了一瞬。 那长歌抱着琴半躬身行了一礼,走出几里地外,握着剑的手才放松下来。 “你也被吓到了?”正在拾取柴火的浩气同僚诧异地看了一眼长歌,“对面山头恶人的也,嗯。” 这同僚背后背着几把刀,貂毛挂在身上像是个暴发户。他点了点头,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不过也难怪,恶人的去试探时,可有整整一队人马,他们浩气因为远道而来,本就人手紧缺,总指挥仗着莫问这个心法能切剑还能放影子飞速跑路,愣是把重任交予他一人手中,也不管他上山一趟仅仅聊了几句也没个由头看上去有多么显眼多么蠢。 “他说,他说青莲剑仙即将被流放。”长歌两眼发直,颊侧的rou不停地抖动,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一样。谶言就是这么一回事,你觉得它很神秘的时候会很想知道,可当它真的出现的时候,人又容易患得患失。 霸刀皱了皱眉,想说妖道的话不可信,可他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 “缺心眼,指挥让你聊天,你还真的去算卦去了。”他给了这长歌一脚,浅色的长袍上留下一个灰黑的脚印,上面还沾着点雪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