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岑小伤的渣(岑右)
疾退了。 其实这事早有预兆,反正陵光是看得明明白白。月泉河乐得被求偶,但他还没到发情期,没法和岑伤做,只是尽力学着别人的样子抚慰了他一下。在人的角度,他就是更喜欢女人,对男人下不去手——天知道他自己就是两个男人诞下的。而从毕方的角度看,他们俩还没结束呢。 “算起来,我化形才12载。”月泉河压低了声音,“12岁的少年郎,怎么会对女人产生兴趣?” 这么多年,对月泉淮投怀送抱的不少,都被月泉河一啄一个满头包。化形后和月泉淮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却没有月泉淮那么阴晴不定难伺候的月泉河,身边自然也少不了“毛遂自荐”的人。 不过他没有一个看得上的。毕方慕强还看眼缘,没有后代也没事,反正又不是人,寿命短得可怜。尽管化形美丽端庄,能”忍受“毕方非人特质的还是少数,月泉淮这个妖人算一个,像岑伤这样的小疯子也算一个。 他被月泉河这么往墙角里一怼,看上去居然也不怎么怂,不悦地说道:“你明知道我没有在说这个。” 月泉河明明不想要了,甚至因为不想看到他都回了月泉宗,现在在这里堵他又算个什么?难道离了他岑伤,就没有其他人供其选择了吗?一定要这般难看地纠缠? 但内心的另一个角落却在暗自欣喜,真贱,当时那样…拒绝了他,现在又巴巴地赶上来。比他大了二十多岁又怎么样?是少宗主又怎么样?自己喜欢他又怎么样?毕方的体温隔着几层衣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在这寒冬里让人忍不住贴紧他。 那只一直沉默的小鸟扑了下翅膀飞走了,月泉河收回眼神,继续直言道:“那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只要你一个吗?” 这话太甜,像是淬了蜜。岑伤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错愕地看着月泉河。他怎么敢这么说,就好像自己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而不是已沾染一身血腥的新月卫统领,会相信他的连篇鬼话一般。 “义父…” “他得了他的经书,怎么还会管这偌大的月泉宗?”月泉河看出他有些松懈,再接再厉地跟上,“你知道我不是因为你走的。我是一只鸟,鸟求偶得有仪式,你还没看过我跳舞吧?” 岑伤也猜过他着急忙慌离开队伍不光是因为他,但此刻听到“跳舞”这两个字还是让人一时不知什么感想。 白发青年狐疑地望过去,嘴里咀嚼着“求偶”这两个字。他都以为月泉河要把他压在这里办了,能做一次是一次,就算月泉河之后再度反悔,大不了自己从今往后和他对面不相熟。 谁知道人家还要走个流程,像极了,像极了普通人家的婚配。 岑伤原本对姻缘这事嗤之以鼻。他家的老头把老婆孩子卖了个遍,他是最后一个被卖的。辗转来辗转去,才到了月泉宗。 他时常想,要是他是第一个被卖的,是不是就能比迟驻更早认识月泉河?是不是能把迟驻压着打,是不是能和月泉河早媾和上那么几回?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月泉河。以至于趁着酒劲,他大着舌头,和一直以来热衷于把自己打得在地上爬的月泉河勾肩搭背,吐字不清地说道:“要不要,和我试试?” 月泉河没说话,只是温柔地把他手里的酒壶放下,又用两指撇开他厚重的刘海,企图看清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岑伤脊背一僵,想起自己脸侧还有迟驻被逼急时还他的伤痕,当即难堪地闭了闭眼,强颜欢笑地问道:“怎么,少宗主对我这张脸不满意吗?” 他靠近月泉河时身体会下意识地僵硬,被打久了人人都会产生这种反应,就和母亲被那个老头喝醉之后殴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