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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拉动了你的袖子。

    视野里没有任何其他人出现，但是你的袖子被真实地扯动了。

    还没开口问是谁，脚边突然出现一个完整的记忆体。

    “指挥官，不要难过，能为你和世界的未来奋斗过，我已经很知足了。”

    然后是又一个。

    “谢谢你能来这里，最后能再见到你的样子，我十分满足。”

    然后又是一个。

    “我带你去找他。”

    袖子被朝一个方向拉动，你跟着那股力道迈步走去。你一路前行，脚边不时有新的记忆体落下，像点点渔火，写满了对灯塔的思念和眷恋。

    明明是只能看见自己的空荡空间，从此刻起，你却不觉得孤单了。

    终于，要“见”到，你的里了。

    放松之下有微微眩晕的感觉传来，你一开始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开心，可很快你知道不是心理原因，是你扔在外面的身体，不太行了。

    终究是受了不少伤，又在超高浓度帕弥什环境里呆了那么久，能坚持到现在已是奇迹。

    还好，交办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无怨无悔。

    不知走了多久，袖子被人松开，有一双手握住了你的手。

    “里？”

    没有回应。

    新的记忆体又出现。

    “他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这个空间内，只有超刻机体能勉强打破限制传递消息，乱数机体算力不够，而且他还要维持Ω武器的运转。”

    “是他拉着我吗？”你问

    “是的。”记忆体闪烁。

    “……他知道是我吗？”你又问。

    “我告诉他了。”

    有这句话就放心了。

    你反握住里的手，摸索着，在应该是掌心的地方一笔一划地写道。

    “我”

    “很”

    “想”

    “你”

    等你写完，你感觉他也拉过你的手，但迟迟没有落笔。

    眩晕的感觉越来越重，你忍不住要催促时，他终于起笔。

    一圈，又一圈的波浪弧线，细细密密，圈圈缠绕。

    极简的玫瑰，跨越次元壁，在你的掌心默默绽放。

    你开心地笑了，顺着他的手臂摸索着，向上摸到他的肩膀，颈间耳机形状的逆元装置，下颚，脸颊。

    你捧着他的脸，与他额头相触，估摸着位置，在他应该是嘴唇的位置，轻轻一吻。

    不等他再有什么反应，你果断退出了空间。再不出来，你就舍不得了。

    时间不多了呀。你睁开双眼、重新支配起身体，咽下蓄了满嘴的血。

    有时间安排后事，当然是选择安排妥当。

    你从地上爬起来，拉开厚重的外套，取下不知何时被血沾湿的两块铭牌。贴身的衣物布料吸饱了血，沉甸甸的。

    那边空间刚稳定，他应该没那么快有余力追出来。你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