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好好给它喂N
他说不清除此刻的心情是生气还是悲哀,只觉得闷闷的难受。可笑的是他还天真的以为这群怪物是有感情的,还乖乖地给它们cao,现在想来简直荒唐至极! 一个略显暴躁的声音响起,奶声奶气的。 阿漠跑了出来,歪着脑袋看他,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好像又憋了一肚子气。 宿提并没有理它,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阿漠受不了,它直接跳到宿提的胸前,扒住衣服,熟练地用指甲划开他胸前的衣料,一口咬住奶子。但这次,母亲却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把它扯开,而是任由它胡闹。 古堡里很安静,只有它使劲儿嘬奶的声音在回响。 真香!甜滋滋的,比父亲那寒碜的脓液好吃多了。 但母亲一直没说话。阿漠预感不妙地停下了动作,就这样叼着rutou,一仰头就对上了母亲黑沉沉的目光。 “吸够了吗?” 阿漠嘬紧奶子。 宿提皱眉:“吸够了就给我滚。” 阿漠嘬得更紧了,两个奶子换来换去嘬。 宿提粗暴地捏住它的嘴,硬生生把它拔了下来扔在地上。 “别跟。” 阿漠委屈地眨了眨眼睛,不仅迈着小短腿跟上去,还跳上来一口咬在宿提的脖子上。 脖子上传来轻微的疼痛感,宿提深吸一口气,本来就烦躁,现在更是要炸了。他拿出剪刀戳了戳小怪物,“再不下去,我就动手了。” 阿漠视若无睹,继续自己吸奶的工作。 宿提闭了闭眼,一把扯下胸前烦人的东西,用剪刀把它钉在了地上。看着小怪物被钉住只能无助蹬腿的样子,他感到身心舒畅了不少。 他揉了揉发疼的胸部,顺着楼梯,一口气跑到了这座古堡最高的地方,一个露天平台。 宿提一屁股坐下,细汗冒出,不停地喘气。他好久没有这样运动过了。 已是黄昏时分,天空中云彩舒卷,晚色宜人。 面对如此美景,他其实是很想吟诗一首的。古代的诗人,不都是在失意落魄时遇见大自然之美,然后顺理成章地吟出千古名篇的吗? 想到这里,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张嘴就要吟出一首千古名篇。 然而嘴是张了,脸也涨红了。 他吞吞吐吐从嘴里蹦出来几个无意义音节,再没了后续。 可恶!肯定是因为他长时间与世隔绝,语言功能有些退化。 他不信邪,硬逼着自己吐出来几个词。 “天空……好美。” “云……彩色的。” 鸟儿聒噪着飞过,风声掩盖了一切。 宿提成功放下自己吟诗的想法,站了起来,把手搭在石护栏上,眺望远方。 古堡的一周都被密密的丛林围绕着,丛林之外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再之后是荒漠,再之后是,一团亮色。那团亮色不只有一种颜色,是几种冷暖色调的汇合。其实那团光很小很小,只是因为宿提换了个新壳子,视力要比原来好上不少,甚至好到了非人的程度,才得以从背景中抽离出那团光晕。 望着那团光,宿提想到了上辈子的人类城市,夜晚的霓虹散繁华而又孤寂。 他又莫名想到了陆演行的话。 “极北基地。” “我也是怪物。” 突然心生一种向往。 要是他在人类的领地,总能找到同伴的吧?为什么当时不和陆演行一起去人类基地? 宿提叹了口气,又想起了刚才的糟心事。他按住自己的头告诉自己:那些人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不必为他们感到难过;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