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和重逢
,心里五味杂陈。 风光如他,少年为相,一时名震寰宇。 朝堂上,正直无私,直言敢谏,大臣们畏惧而敬佩;战场上,白衣将军足智多谋,英勇善战,令敌军闻风而逃。 登基七年,女帝在苏善的辅佐下开始独立处理朝事,冷静应对内有jian臣外有强敌的局面,与权倾朝野的左相司马易周旋,缓和周国矛盾。好在朝廷争斗中,女帝一边安顿生民,仁德天下,所以开创从未有过的东明盛世。 华阳初升,金色光辉满过九重宫阙,掩入琉璃殿中。只有在这个时候,皇宫内城才这般宁静,仿若从未有过风起云涌的厮杀和暗流之下的波澜起伏。 宫廷内抬出一顶宝盖流苏的龙辇来,前后宫人挽着缓缓行来。座上之人扶额闭目,仿佛沉睡一般,长如流水的墨发倾泻在胸前肩后,一条赤色丝带飘着几丝松松系着,更显几分慵懒媚态。 若仔细瞧了那人面容,不由令人呆愣,如何形容她的惊为天人倾国绝色,五官仿若画师描摩的名画一般精致,秀眉薄唇肤如凝脂,合眸时眼底一片细影翩然鼻息轻缓让人不忍惊醒。便是这倚在搭着描龙画凤椅帔的软椅上的姿态,宛若惊鸿一面便瞧出这人的不染铅华,宛如入世仙子。她身上一件玄色流苏的衣袍腰间系着白玉衣带,更衬出其高贵清华。 “陛下” 步撵慢慢停下,永淮悠悠转醒,睁眼望向那人。 那女子容如秋月,色似桃花,垂手站在那里气质沉静如水,她继续道:“昨日刑部尚书在府中被毒杀了,对外说是病逝” 永淮蛾眉微蹙,道:“司马易愈发猖狂了”,沉吟片刻又笑道:“不过也正说明了他终于坐不住了,不久就会露出狐狸尾巴” 程婉稍微迟疑,道:“陛下,那些刑部尚书与他贿赂往来的书信亦不见了” 永淮心中明了,冷笑道:“司马蛰伏多年,这样的证据多的是,尾巴想断也未必断的干净。不过是时日的问题,只可惜苏善为了这些书信颇费了些心思。” 程婉把头低的更低,声音如水,开口道:“苏相回来了。” 永淮一愣,双眸紧盯下面的人,脸上神情一闪而过。程婉心底暗叹一口气,脸上却依旧从容,道:“昨夜回来的,今日公主前去探看,臣才偶然得知的。” 永淮脸色不变,却微微笑了,突然道:“你穿官服的模样还真让我想起了良玉”。 程婉抬头看了一眼,回答道:“臣不敢”又想起了什么,接着道:“司马易有一个儿子,昨日也回京了” 永淮意识中似出现了一个稚童的模样,笑道:“你说的是文如吧,倒是许多年不见了”。 “我了解他,这世上只怕没有比他看的开的人,他与他父亲绝非一丘之貉,你不需过份防备他”。 程婉低头,只道“是”。 永淮看她恭顺的模样,道:“你的确很有才能,既然刑部空缺,你便领朕的旨意接替下一任尚书吧” 程婉一惊,抬头却看两边的人已经起辇了,又听女帝的声音幽幽传来:“苏善此次回来一定劳累,你先不要因朝事而烦扰他,且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日吧”。 程婉立在原地,许久微微一笑。 皇上纵然再